BRAND/戴佩妮。自由之聲

音符界外流浪,那舞步邊緣漫遊,她耳朵裡的很多蝴蝶,和她一起帶着初心夢想,飛向一個只屬於自己的戴佩妮,「我是春天出生的馬,永遠想着都是往前跑。」在體制外,出一張自己的唱片,她說,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text/Dulcie‧執行/Dulcie、Chara‧攝影許翔藝術家靈魂,渴望着自由,縱使一趟踏上自由的路,有點漫長,縱使爲了靠近那片真正的森林,需要反叛的勇氣。「我不是爲了做一張唱片才成立我的公司,是爲了找到真正的自由纔去走這一步路。」相信音樂創作本身應該要自由自在,戴佩妮在與種子音樂約滿以後不再續約,而是由她自己的品牌「妮樂佛」去創作這張《純屬意外》,「其實這間公司我早在前年就成立了,但從來不覺得這只是一家音樂公司,而是本質上還要更深層的創作公司。」

寫自己的結局

詞曲編曲、攝影到MV一手包辦,喜歡創作,戴佩妮在創作的時候,就像一個專注聆聽自己心跳起舞的舞者,總是那麼地無拘無束、如同漫步在森林,「如果妳要問我,自己出一張和唱片和以前作爲簽約歌手,到底有什麼不同?最大的差別就是自由。」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擁有一樣的特質,所以怎麼能夠要求每個創作型女歌手都去走同一條路?她說,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深深地鎖住了,「沒有人有權利去阻止妳的思想,妳的創意,更沒有人應該去框住一個人,所以我要去反抗。」深信歌手無法作爲同義字般存在,儘管那些市場面的既有規約傳統或許可以讓人少走許多路,卻無法讓人自由地聽風的聲音記憶倒轉的瞬間,戴佩妮彷彿看見了過去的自己,「不讓她做自己,這是一件很不人性事情。」她雙眼裡的態度,看來像位革命家,戴佩妮強調,「我沒有在做多麼了不起的事情,我只是希望讓我的創作自由化,不管過程如何,我想要寫自己的結局。」她說自己屬馬,又是在春天出生,所以停不下來,只想一直不被束縛地往前跑。一張紙未必只能是一張紙,它可以是另一個創作的開始,「我現在最喜歡的創作形式就是看山不是山,並不是很抽象,但我想去轉化很多可能,關於我想到的任何可能。」

只創作關於愛

像破繭而出的蝴蝶,從容地振翅在那甜蜜的自由氣息之中,老闆、歌手、導演,身兼多職,縱使再辛苦,睡眠不足分身乏術到偶爾想遁走,戴佩妮還是樂在其中,「我爲什麼要自己執導MV?因爲這是我的錢,我不相信有一個導演會這麼地愛我、就像我這麼愛自己。」沒有唱片公司作爲後盾,她的自由之路一步步走的仔細而堅實。

生命就像跳舞,至於要怎麼跳,取決於自己。學了多年舞蹈,戴佩妮說如果自己不當一個歌手,那麼當然會去當一名舞者,「我想進到雲門舞集,一直以來,舞者身分,始終神聖地在我心上。」輕盈旋轉,搖擺轉身,她在鏡頭裡,卻不在意鏡頭,旁觀戴佩妮拍照就是一場視覺饗宴,「如果我現在20歲,如果雲門舞集要我,我就會去,但我35歲了,我自知我的體力能力,所以我在這裡創作,不見得是愛情,而是所有關於愛。」歌曲不一定要往被甩、失戀的悲傷情境裡去,戴佩妮說,動人旋律,不見得需要那麼悲情,「我以前失戀療傷就是聽情歌然後哭到睡着,哭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我現在比較常笑到哭。」誠實坦率,戴佩妮表示,「我不想欺騙大家,我現在感情很穩定,也不想去寫那種悲情到不行的歌曲,幸福更可以讓人想哭。」總是健忘,容易快樂,戴佩妮直言自己的樂觀已隨年紀昇華到豁達,「做完這張專輯,我就不做了,我不想煽情地說我要封麥,但我就是先不寫了,之後我要去流浪。」溫暖旋律響起,是她溫柔地唱着:「你給我的世界是場意外,就算繁華停擺我也被寵壞。」在戴佩妮的聲音裡,妳好像可以一直走、一直走,走到那音樂的最深處,然後,成爲她其中的一個音符。

【抽言】

我並不想煽情地說要封麥,那我努力一點就可以每個月出一張唱片,但我從來不是。

Portfolio 戴佩妮 Penny生日:1978年 4月22日身高:158公分 體重:45公斤近期作品:2013《純屬意外》、2011《回家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