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奕》沒拿金馬只好來金門騎馬

藺奕》沒拿金馬只好來金門騎馬!(愛傳媒提供)

【愛傳媒藺奕專欄同事報好一月的金門馬,我說天天都有金門馬。

母親回金門的空檔,騎得一腿好馬的金大女孩,她選了正值青春駿馬公主Amy讓我上鞍踩一踩,一昂首,一羣北方苔原歸來的冬候鳥,知道一期一遇是貪心的東西,還是遠遠地看了又看。

金門有一種潛質,她曾經有過崢嶸的劇本,如今態度溫和、從不脫軌,鳥鳴與水霧,白與灰,愛憎、徬徨;企盼、枉然,無一不像哭泣過陷入沉睡的幼童,一言不發,與世無爭。

遠方日落如鯨,我坐在馬背上,享受捕夢者的誘惑。童謠裡的那隻蝸牛,爬上葡萄藤了?

隔岸廈門入夜之後,整座城市就像一塊劇烈燃燒的鎂。晚間八點,獵戶座剛剛從臺灣方向升起,腰帶下未出鞘的匕首,正指向對岸

兩岸與星空、對峙或交流,似日常的啞謎,讓我看待雙邊關係,始終保持一種小心翼翼的友情。一生是由很多很小的心動和心碎構成,一點一滴直到萬家燈火。

Covid-19時代,你說要浪跡天涯,也已經沒有天涯這回事了。疫情下的整個世界,就像一座防空洞,除了金門,慌什麼,都是避難的人。

這裡的老人告訴我,致命的時刻已經過去。你會上岸,回到生活裡,聞到牛羣奔跑時的泥土青草味,你會像大型食草動物一般安詳、和我一樣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