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廖哲毅做《釵》 蘇麗媚:因爲聽見當代青年的憤怒

▲《釵派對》整排過後,蘇麗媚與廖哲毅領軍幕後團隊溝通、給筆記。(圖/夢田文創提供)記者顏賽芬/專訪

「世界太新,很多事物還沒有名字,必須用手指頭伸手去指。」即將在4月初登場的《釵派對》便是表演藝術界有待指認的「新物種」。然而,「創新」是一種有代價冒險陪伴《釵》導演廖哲毅創作的夢田文創創辦人蘇麗媚曾被問過「爲什麼要相信廖哲毅?」她說,「海明威說過,確認某些人是否可以信任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信任他。」

以從電影時下暴力大膽採用高比例的舞臺劇演員、虛實交錯的表現手法,到《釵派對》甚至挑戰定義一種全新表演型態,廖哲毅所展現出來的創作野心作品輪廓向來大膽、帶有衝破障礙的「憤怒」。而最初說服蘇麗媚支持這項作品的,正是這股怒氣。▼廖哲毅是個敢於想像的創作者。(圖/記者顏賽芬攝)

在蘇麗媚眼裡,廖哲毅是一個很有童心、敢於想像的創作者,「這個想像力讓他的創作沒有框架,而且對於作品,他夠堅持、滿不容易放棄的。」然而,這份沒有邊界的野心是《釵》特別之處,也是創新中最不可預測的地方,不只考驗創作團隊,也考驗臺灣的大環境觀衆的接受範圍。

蘇麗媚對此樂觀其成,「如果你一開始想像的不夠厲害,就無法跟更多更好的創作交手。當你的作品或市場不敢想像時候,會把自己侷限鎖國狀態,鎖國不只鎖國,還鎖思想、鎖人,哲毅是一個大的開放,我覺得這件事情很好。」

創新的勇氣在事前得「敢衝」,事後也得經得起跌跤,蘇麗媚坦言,「當然在這個過程裡面,他就要有那個膽識去承受結果,但是我們必須陪伴他,給他十年、二十年的時間,這些機會都是他下一個成功的累積,夠有力量的創作本來就是不容易,木心曾經講過:英國只要有一個莎士比亞就不會亡國。那爲什麼臺灣不能?我們爲什麼不願意用二十年、三十年去培養一個莎士比亞?我們常常用兩個月的時間去決定一個創作者是天才庸才,太不公平了。」▼「三合一」是從屏風表演班開始的演出前凝聚團體力量的固定儀式,蘇麗媚請來故事工廠行政總監智慧,把傳統帶進《釵》團隊。(圖/記者顏賽芬攝)

而蘇麗媚期許夢田文創作爲創作的陪伴者,能給予「安全係數」,「在投資報酬率上,或者學習過程中,雖然可能有傷害與代價,但不至於有太大的閃失。在創作過程中充分陪伴,讓他們對環境有信心,對於失敗這件事要視爲理所當然,並在過程中保持高敏銳度去吸收所有的經驗,爲他未來的創作累積。所以他的每一次創作都是爲了下一次做準備。」

除了當創作者的安全氣囊之外,蘇麗媚也認爲陪伴者必須「補位」創作者各方面的不足,「我覺得很多創作者的創作能量很強,但是相對的,大多的創作者轉譯的能力也比較弱,所以有時候『轉譯』的角色也是我們常常要去補位的。像《釵》,轉譯的工作就非常困難,因爲它傳達的不是現在眼前可見的,而是心中所想或腦中所想像的,沒有東西可以比擬。」

對於《釵派對》這個作品,該如何理解呢?蘇麗媚認爲,《釵》的形式雖然創新,但要表達的核心理念與故事工廠舞臺劇《男言之隱》異曲同工,「科技已經前進過頭,超過人真正需要的東西太多了,所以當這個部分開始出現一些反彈,人就要開始回頭修補自己,開始覺得必須要找回原來的溫度。《釵》就是一個當你回頭尋找慰藉或溫度的時候,我告訴你我在這裡,我就能滿足、補充你那個空虛。」

《釵 CHIA PARTY》即將於3月31日在ATT Showbox首演,並於4月初正式演出,購票請至KKTIX或全家便利商店,活動詳情請上《釵 CHIA PARTY》臉書粉絲專頁或Fanily粉絲玩樂網站。

▼演員身上的服裝出自年輕設計師馬毅之手,每件外套背後都是八卦的一個卦象。(圖/Fanily粉絲玩樂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