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鍾書當年未留臺 就怕沒書讀

大陸著名作家錢鍾書(左)生前與助理欒貴明的合影。(欒貴明提供)

錢鍾書助理欒貴明(前)、田奕(後)秉持錢鍾書遺願,推動中國古典數字工程至今。(記者盧素梅攝)

「我每次看到錢鍾書先生,他無一不在讀書。錢先生讀書非常認真,記憶力非常好、非常勤奮,一生中留下10萬頁的讀書筆記。」這是與錢鍾書深交長達35年的助理欒貴明眼中的錢鍾書。

錢鍾書傳出曾在1948年春天到過臺灣,待了100天左右,且曾到學校團體講過課,至於爲何沒有留在臺灣?欒貴明說,其中一個原因應該是「怕沒書讀」。

欒貴明是在1964年與錢鍾書認識,當年他從北京大學畢業後到文學研究所,就認識了在那裡擔任研究員的錢鍾書,直到錢鍾書在1998年去世,兩人深交長達35年。

欒貴明說,「錢鍾書是我一生的老師,但我從未當過他的學生。」欒貴明對錢鍾書推崇備至,認爲錢鍾書是劃時代的文化人,對中國歷史的認識,沒有人可以比得上。

他曾問過錢鍾書《圍城》一書要如何看?錢鍾書回答說,「我不是小說中的演員或導演,也非小說評論家,我只是一個站在幕頂上開燈光照射給大家看的工作人員。」他還說,小說的目的不在情節,他只是借用許多身邊的親朋好友入書,做爲觀察人類生活中遇到的82個場景

錢鍾書也提及,有很多人因他在《圍城》寫了很多身邊的人,而對他嗤之以鼻;同樣地他在《貓》中寫了徐志摩林徽音名人也遭到批評。錢鍾書說,「一個畫家允不允許素描?爲何我搞文學,不能用文字來練習我的技巧?這也是種賣弄,讓任何人看了都知道在寫誰,我能練到,你們(指某些作家)能嗎?」

另外,錢鍾書在文革期間寫就的著名古文筆記體著作管錐編》,也引發很多討論。欒貴明解讀說,該書是錢鍾書根據文革期間《人民日報》的社論,寫成不同論調作品集,說穿了也是種遊戲、賣弄,但卻是集錢鍾書的思想之大成,而他最近正在寫的《大書出世》,就是要爲世人解讀錢鍾書在《管錐編》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