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19】我的祖宗,我的命

“是,關老太爺。||病人的心理疾病極爲的而嚴重。若不這樣,他會攻擊周圍的醫護人員。”醫生淡定的解釋着。

關衍棋似乎顯得有些心疼,但是,最終關衍棋什麼話也沒說,搖搖頭,就這麼離開了撒冷。

每一次,就這麼看着關宸以,只是遠遠的看着。關衍棋知道,在關宸以做了這些事後,他不可能再爲關宸以做些什麼,目前這樣的情況,是最好的結局了。剩下的,就只能看關宸以自己的造化了。

他現在,只是單純的希望,關宸以可以活着,有一日也許可以清醒過來,僅此而已。

而在房間內的關宸以看見關衍棋離開的時候,那臉色又着急了起來。

關宸以並沒瘋。只是長期的壓抑讓他喜歡血腥和暴力而已。關宸以更知道,關衍棋把自己弄到這裡來,是爲了讓關宸極不第一時間毀了自己。這就證明,他還有機會可以離開這裡。

只要關衍棋進來!那麼,關宸以就可以離開這個撒冷。但是,每一次,關衍棋都只在門口,從不曾踏入,這讓關宸以的夢想瞬間破滅。

就如同今日這般。

這讓關宸以瞬間狂躁了起來,瘋狂的扯動着綁住自己的鐵鏈,不斷的搖晃着,那嘴裡怒吼了起來。

“關宸極,我不會這麼放過你們的!”

“是,我也覺得,不能這麼放過他們。”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突然從關宸以的面前傳來。

關宸以楞了下,立刻看向了聲音的來源。當那個蒼白麪色,卻俊美異常的男人,坐在輪椅上出現在關宸以的面前時,關宸以直接嚇的尿了褲子。

就算沒來撒冷前,關宸以也知道撒冷裡的這麼一號人物,司徒冼。司徒冼的殘忍血腥,關宸以更是再清楚不過。

但是,關宸以怎麼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司徒冼。因爲,司徒冼莫名的出現在一個人的房間裡,那代表的不是好事,而是死亡。

“這麼沒用,竟然尿褲子了。”司徒冼很嫌棄的看了眼關宸以,做出了噁心狀。

“你……司徒冼,你怎麼會來!”關宸以顫抖的聲音,問着司徒冼。

司徒冼被這麼一問,倒是笑了起來,看着關宸以繼續說着:“你覺得我爲什麼會來呢?我都覺得而很好奇,爲什麼我會來呢。”

這沒頭沒尾的話,司徒冼說的很淡定,但是關宸以卻怎麼也無法淡定起來。而司徒冼就在關宸以的恐懼之中,一步步的朝着關宸以的方向走去。

“嘖嘖,這種鏈子你都掙脫不開?”司徒冼一臉的嘲諷。

而後,司徒冼輕輕一勾,那原本捆的死緊的鏈子瞬間就被解了開。關宸以恢復了自由。但是關宸以還來不及有任何舉動,司徒冼的動作之快,已經讓關宸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椅子的手銬再一次的扣住了關宸以。

“司徒冼,你要幹嘛?”關宸以驚恐的問着。

“喲,原來你不是神經病嘛。關家老頭靠這種方式想讓你活下來?”司徒冼嘲諷的說着。

“你到底要幹什麼?”關宸以看着不斷朝着自己走進的司徒冼,那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司徒冼笑的很燦爛,但是那燦爛裡卻帶着陣陣的陰狠,在關宸以的面前站定,說着:“有人和我做買賣呢,要你的命,你說,我要怎麼辦呢?”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關宸以立刻對着司徒冼說着。

司徒冼大笑了起來。這真是他進入撒冷以來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或者說,他長這麼大以來,最冷的笑話了。

司徒家缺錢?關宸以竟然會這麼認爲,看來關宸以這腦子不是一般的蠢,最後能不得人心從關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滾下來,真的不是沒有理由的。

若論錢,司徒冼相信,司徒家的財富更甚於關家。這種做明面生意的家族和司徒家這樣只在灰色地帶走的家族,是截然不同的。

“你笑什麼?”關宸以已經混沌了。

“笑你傻唄。”司徒冼這話說的很直白。

而後,司徒冼的臉色一變,那彷彿從地獄而來的修羅,讓關宸以更加不能自控。關宸以瘋狂的叫着,用各種各樣的辦法誘惑着司徒冼,希望司徒冼可以改變主意。

但顯然,司徒冼無動於衷。

“我忘了和你說。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二次交易了。只能怪你以前得罪的人多了唄。而且,誰不得罪,得罪那種看起來沒關係,火起來會要你命的老虎呢,真是的,不然我也不要這麼麻煩了。”司徒冼竟然還怪罪起了關宸以。

“到底是誰要讓你殺我的?”關宸以驚恐的問着,“你沒有權利殺我。這裡是撒冷,是有法制的。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這裡的每一個監控都存在的,都可以記錄下你的罪行。”

“哈哈哈哈……”這話,徹徹底底的吧司徒冼的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你……你笑什麼……”關宸以已經不能流利的說出一句話了。

“我真是笑你蠢吶。撒冷,我就是法律,懂嗎?”司徒冼憐憫的對着關宸以說着。

而後,司徒冼啓動了電椅,就這麼站在一旁,看着關宸以在電椅上瘋狂的慘叫,然後再一點點的加大電量,一直到關宸以扭曲,兩眼凸出,那面部表情已經猙獰的不像一個人類。

終於,二十分鐘後,關宸以不再掙扎,一動不動就如同僵硬的屍體一般,坐在電椅上,沒了氣息。

“死了?”司徒冼覺得有些無趣。

司徒冼上前,看了眼關宸極,就僅僅是眼睛判斷後,司徒冼就無聊的聳聳肩,說着:“真沒意思,就這樣死了?我還以爲可以玩的久一點呢?比三天前的那個醫生還不如呢。”

自言自語的說完後,司徒冼突然轉身按下了電鈴,然後原本還鎮定自若的表情立刻變成了瘋狂,一種陷入魔障一般的瘋狂,完全不能自控,拼命的在砸着門窗,砸着自己的腦子。

不到三十秒,立刻就有人衝了進來,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那眼睛都直了。再看着一旁陷入瘋狂的司徒冼,完全不知所措。

鑑於上一個醫生的死亡,他們誰也不敢靠近司徒冼,這個殺人已經完全變態的魔鬼。

但是,誰能告訴他們,司徒冼是怎麼進入關宸以的房間的?爲什麼他們沒一個人發現!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司徒冼竟然哭了起來,“這個人死了,好可怕好可怕!”

一邊哭,司徒冼一邊跳了起來。旁邊的人一看見司徒冼朝着自己靠近,嚇得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跑尋求更多的支援。

而司徒冼的眸光閃過一絲的精光,很快就這麼瘋瘋癲癲的回到了和關宸以相差甚遠的房間,然後又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毫無反應。

只是,偶爾擡起的眸光,裡面有一絲清晰可見的嘲諷一閃而過,很快有恢復瞭如常。

彷彿,之間的事情,和他司徒冼一點關係都沒有。

再過了三小時,原本折返的關衍棋急色匆匆的再度出現在撒冷精神病院,當從負責人joy那得知關宸以已經死亡的消息時,關衍棋踉蹌了下,有些無法接受。

“怎麼會這樣……”關衍棋不敢相信的質問着,“我剛纔不是還好好的看見我孫子在裡面的嗎?”

“抱歉,關老太爺,病人接受治療的時候並不合作,自己注色了打量的鎮定劑,還把自己反鎖在了椅子上,通了電,這才導致了悲劇發生。我們很抱歉。”joy說的一板一眼,完全的公式化。

至此,沒人提及司徒冼出現在關宸以房間內的事情,而之前的視頻也已經清楚的告訴衆人,關宸以的死,就是當時看似清醒的司徒冼做的。

但是,這又如何?

就如同司徒冼說的一般,撒冷,他纔是法律。這裡的人,對司徒冼完全無能爲力。而在撒冷裡面的精神病人都是重刑犯,真的出了人命,那麼,也無人過問和干涉。

換句話說,死了白死!

關衍棋雙手顫抖的拿着柺棍,若不是助理扶住關衍棋,關衍棋也許就這麼癱軟下去。但是關衍棋知道,自己無能爲力。

原來,關家也不是萬能的,自己也不是。縱然把關宸以從刑法的宣判中帶出來,但是卻仍然逃不過這一劫。

這是命嗎?一切都是命嗎?

關衍棋顫抖着雙手,那脣張了又合,最後一句話沒說,沉默的轉身離去。

在關衍棋離開後,joy立刻發火的對着下面的人吼了起來:“給我加派人手看着那個魔鬼!一個撒冷,簡直被那個魔鬼玩弄在股掌之中。或者你們有人有辦法讓這個魔鬼給我離開撒冷,那也是大功一件!”

但是,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根本沒人敢去迴應joy的問題。

那個惡魔一般的存在,他們是能躲多遠是多遠,和司徒冼抗衡,又不是自尋死路。

今日的撒冷,到處瀰漫着死亡的氣息,但卻也讓人習以爲常。尤其是那個在重重監視之下的司徒冼。

而在中國,g城

一個挺拔的男人,站在裡公共墓園一個角落的位置裡,看着眼前的墓碑,一言不發。

這個墓碑的主人,正是顏悠冉的。而這個墓碑,卻是眼前這個挺拔的男人給顏悠冉建立的,墓碑之下,並無任何的骨灰,只有他記憶力少許顏悠冉曾經留給自己的東西,僅此而已。

因爲,顏悠冉的屍首,當時就只隨意的被丟棄在倉庫外。當倉庫爆炸的時候,自然,被炸的屍骨無全。

屍骨無全,怎麼可能還有骨灰留下呢。

“冉冉,真沒想到,你我再見,會是這樣。”李修民說的悽婉。

手中的鮮花放在顏悠冉的墓碑前,那手輕輕的撫摸着照片上顏悠冉的眉眼,彷彿這樣,顏悠冉就還在自己身邊一樣。

“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會幫你完成的。你做不了的事情,我替你結束。這樣可好?”李修民的語調裡還有着愛戀。

是,他喜歡顏悠冉已經整整三十年。從自己搬到顏家開始,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甚至顏悠冉去留學巴黎,李修民也跟着去了。

只是,顏悠冉愛上的不是自己,而是關宸極。自己和關宸極之間的差距相差甚遠,這才讓當年的李修民漸行漸遠。

一直到和顏悠冉徹底的失去聯繫爲止。

至少,到顏悠冉主動聯繫自己以前,李修民從來沒想過,還有機會和顏悠冉見上面。那種潛伏了多年的愛戀,一瞬間爆發。

只是來不及見面,顏悠冉就已經出了事。

而李修民卻記住了顏悠冉交代自己的事情。那種極近於瘋狂的執念,近三十年的癡戀,讓李修民義無反顧的這麼做了。

“冉冉,好好的休息吧。”李修民沉默的站了許久,纔再度開口說着。

而後,李修民轉身離開了墓園,打上車,朝着市區自己已經訂好的酒店而去。有些計劃,又悄然開始。

g城,關氏集團

關宸極再一次的出現在大堂,然後快速的離去。這已經讓前臺的小姐毫無反應了。最初,關宸極不斷的出現在大堂的時候,前臺小姐的桃心落滿了地,而現在,她們已經可以坐到目不斜視,完全不再理會關宸極。

因爲,關宸極也就是去買個什麼吃的,然後再度上樓。甚至,這樣的工作不交代給秘書,一定自己親自完成。

“你說關少到底在幹什麼?”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這些事情本來都是秘書去做的。”

“我猜,會不會是未來的總裁夫人懷孕了?”

“不是吧……”

“我就猜而已,因爲我姐懷孕的時候就是這樣,脾氣怪怪的,胃口隨時隨地在變化,我姐夫當時伺候的都要瘋了。”

……

這結論,讓在場一片鴉雀無聲。

很快,關宸極再度出現在大堂內。大家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出現在關宸極的手上。這一次,關宸極的手中拿的正是這附近最出名的一家酸辣牛肉粉。

孕婦喜酸,重口味,也是合乎情理的。

於是,這樣的猜測,更加的漫天飛舞。

頂層總裁辦。

“我說萌姐,你是怎麼辦到的?讓老大這麼俯首陳臣,每天任你差遣啊?”李澤律忍不住好奇,終於開口問着顧萌。

這兩天來,簡直是奇蹟了。原本和暴龍一樣脾氣的關宸極,結果心情好得不得了,每天都笑的像個傻子。就算有人犯了錯,關宸極也是揮揮手,叫他下去改,絕對不會又吼又叫。

這不是神蹟是什麼?這在以前,打死他們不敢相信的。

“好奇?”顧萌頭也不擡的問着。

“當然。”李澤律的腦袋點的都快掉下來的。

“好奇的話,我讓關宸極告訴你怎麼樣?”顧萌惡劣一笑。

“喂……不要這麼狠嘛。我就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李澤律一副敬謝不敏的模樣。

顧萌看了眼李澤律,沒說話,繼續低頭打着電腦裡的小怪獸。而李澤律也看着顧萌,許久,突然正兒八經的叫着顧萌。

“幹嘛突然這麼正經?不太習慣!”顧萌終於擡頭了。

“我一直很正經,好嗎!”李澤律無力吐槽,“我想問,你和我家老大什麼時候結成連理啊!”

“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三八?”

“不敢不敢,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李澤律連忙擺擺手說着。

忍了,再多好奇也要忍了。顧萌真的是一隻腹黑的狐狸,惹不得。惹毛了,保不準哪一天她真的狠狠的修理你一把。現在再加上一個只顧老婆,不顧一切的關宸極,實在惹不起。

顧萌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澤律,還沒來得及說話,顧萌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關宸極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李澤律立刻被嚇了一跳,臉色蒼白的看着關宸極,要是被關宸極誤認爲自己是進來調戲他老婆的……

那他何止是去南非挖礦,那簡直是要下地獄和牛頭馬面作伴了好嗎!

“關少,你們繼續,我立刻就出去!”此刻,自覺閃人,纔是上上之策。

閒雜人等一走,關宸極立刻看向了還在電腦面前玩的不亦樂乎的顧萌,眼裡有着強烈的不滿。自從知道顧萌懷孕後,關宸極瘋狂的惡補了孕婦的各種知識,就怕再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而比如眼前的電腦,就屬於嚴重的輻射體,孕婦是能少接觸就儘量少接觸。

於是,關宸極,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勾了電源線,讓顧萌的電腦,瞬間一片漆黑。

孕婦守則第一條,對付顧萌這樣蠻不講理,無理可講的孕婦,用做的比用說的來得快。

果然,電腦屏幕一黑下來,顧萌就瘋了,立刻戳着關宸極,問着:“關宸極,你到底在幹什麼,我快過關了!”

關宸極讓顧萌這麼一叫,立刻走到了顧萌的面前,順着她的背,輕聲的說着:“懷孕不能生氣,電腦是輻射體,少碰爲好。我都是爲了你好。”

孕婦守則的第二條,孕婦的大呼小叫無理取鬧的時候,你要裝作不知道,只能溫柔再溫柔,絕對不能讓孕婦覺得你態度不誠懇。

“……”顧萌有一瞬間,很崩潰。

但是,關宸極沒給顧萌任何說話的機會,繼續問着:“今晚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我帶你去吃!”

孕婦守則第三條,孕婦的口味隨時在發生變化,她想要吃的東西,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辦到。過了這個時間,也許孕婦就已經沒興趣了。

“……”這下,顧萌是瞬間無語了。

自己眼前的關宸極,何止是諂媚,簡直是狗腿道天理難容的地步了。顧萌被關宸極毀了即將翻版的遊戲,那一肚子的火又沒地方地方發,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關宸極這麼狗腿,她總不能抽人家一耳光子吧。

雖然她不是什麼有德的人,但是這麼沒德的事情,她也實在是做不出來的。

那一肚子的不爽和憋屈,讓顧萌真是憤恨不已。最後,顧萌乾脆心一橫,直接耍起了無賴。

反正是關宸極自己送上門讓你修理的,那她還客氣什麼。客氣還真對不起關宸極這麼的狗腿了!

“不愛動。”顧萌懶洋洋的說着。

“那你想吃什麼?我買回來。”關宸極一點也不馬虎。

說話的間隙,那出門的酸辣粉已經打開,還熱氣騰騰的送到了顧萌的面前。這不是顧萌要的,但是關宸極根據這兩天觀察出來的,顧萌喜酸和重口味,才早了這家風評非常好的酸辣粉。

而顧萌看見酸辣粉,那口水吞嚥了下,味蕾是被大大的刺激了。她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那嘴邊也沒閒着。

“我要吃xx路上的麻婆豆腐。”顧萌快速的說着讓自己流口水的東西。

“好。我去買。”關宸極連思考都沒有,把那二十四孝真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恩。”顧萌女王施恩的應了聲。

“那你在辦公室等我?恩,吃完我們一起回去?”關宸極再一次仔細的交代。

買東西他不怕,他怕的是顧萌一時興起,又瞬間不見了蹤影。顧萌可是有大大的前科,絕對不能不提防。

“好啊。”顧萌懶洋洋的應着。

她在辦公室的前提是,關宸極買的道那麻婆豆腐。當然,顧萌可沒把這個話如實的說出口,只是打打哈欠,表示自己困了。

“困了就去休息室睡覺,恩。”關宸極繼續說着。

顧萌沒再說話,揮揮手打發了關宸極。關宸極得到顧萌的保證後,立刻二話不說的轉身就走了出去,去辦顧萌交代的那個麻婆豆腐的事情。

但是,關宸極顯然忘記了,這個世界上,女人的保證是最不靠譜的,尤其是一種名字叫做孕婦的生物。什麼是孕傻,孕傻就是自己說過的話,還不到三分鐘,就可以立刻忘得一乾二淨了。

關宸極走後,不到半小時,顧萌的肚子再解決完酸辣粉後,頓時覺得極度的不滿足,於是,她直接找上了李澤律,兩人就這麼相攜着一起去了樓下吃起了腸粉。

“我說萌姐,這樣不好吧……我看我還是回去比較靠譜。”李澤律一路猶豫的被顧萌給拖下來。

先前,關宸極回來沒多久,又風一般的衝了出去,而過了一會,顧萌就出現了,直接二話不說的拉着自己去吃腸粉。

這中間,李澤律越想越不對勁,生怕不小心就着了顧萌的道,等下關宸極殺個回馬槍,絕對會把自己給砍了。

何況,這關宸極到底是幹什麼去了。怎麼可能讓顧萌一個人獨處?這完全不符合關宸極這幾天來的行事風格,尤其是這快下班的時間!

他們不是應該纏纏綿綿去吃飯嗎?爲什麼顧萌此刻是和自己在一起吃飯!

“你比我老吧,竟然叫我萌姐!”顧萌佯裝生氣的說着。

“……”李澤律嘴角抽搐了下,半天說不上一句話。

顧萌看着李澤律,突然笑了,說着:“你怕關宸極回來?”

李澤律立刻點頭,表示贊同顧萌的想法。顧萌這下是大笑了起來,說着:“別看了,他段時間內不可能回來的。他被我打發去xx路上買麻婆豆腐了。”

“……”這下,李澤律是徹底的無語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窗戶外的街道。那早就已經堵的水泄不通了。下班高峰期已經到了,而顧萌說的xx路,距離關氏集團有好幾條街的距離。那麻婆豆腐,是每天限量出售的,現在這個點去,買得到纔有鬼了。

關宸極是當那些下午四點就開始排隊的人是白排的嗎?顧萌這擺明了就是在整關宸極嘛。

李澤律越來越好奇,關宸極到底哪裡得罪了顧萌,能讓顧萌這麼每天整着他玩,一點都不心慈手軟的。

而顧萌根本不管李澤律在想着什麼,只是單純的看着菜單上那看起來都顯得美味可口的菜色,但是此刻卻突然變得毫無胃口。

這些菜色以前都是顧萌的最愛,但是現在只有一種油膩膩的感覺。一想到這樣的感覺,顧萌頓時又有了陣陣噁心的反胃感。

“你點吧。我來個清粥就可以了。”顧萌快速的說着。

說完,顧萌就把菜單遞到了李澤律的手上,李澤律奇怪的看着顧萌,快速的點了幾個家常小菜,就把菜單還給了服務生。

“我說,你到底怎麼了?”李澤律的問話裡帶着幾分的關心。

顧萌喝了一口溫水,緩解了自己心裡的噁心感後,才淡淡的說着:“懷孕了。”

“噗……”李澤律毫無形象的噴了一桌子的水,不敢相信的看着顧萌。

而顧萌則眼疾手快的閃到一旁,才倖免於難。不遠處的服務生見狀立刻上前快速的收拾完,又悄然無聲的離開。

“你說什麼……”

哇靠,這個消息太勁爆了。顧萌懷孕了,這個是李澤律絕對沒想到的。難怪關宸極這幾天都這麼神神叨叨的。

我擦……關宸極的速度果然神快啊。明的不行,竟然來暗的。而且還是這麼小人的招數。下次他記得了,一定要向關宸極好好的學習,這樣追女人才是神速。什麼鮮花,禮物都他媽的扯淡。

認準了一個要結婚的女人,直接搞大肚子上禮堂,完美!

“這麼吃驚?”顧萌笑了笑,“成年男女有正常性生活,懷孕不奇怪吧。”

“噗……”李澤律差點又噴了一桌,“能含蓄點麼?”

“不能。我爸媽沒教過我含蓄這個詞怎麼寫。”顧萌一點都沒誠意的說着。

就在兩人交談的間隙,服務生也已經把兩人點好的菜送了上來。顧萌低頭喝着清粥,李澤律則吃着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但諸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風月之事。

對於顧萌懷孕的事情,李澤律則沒再多問一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那時間走到七點的時候,顧萌的手機響了起來。顧萌看了眼,那是關宸極的來電。她很快的接起了電話。

顧萌其實等的是關宸極火爆的脾氣傳來。他那麼一個大少爺,被這麼整了一通以後,肯定心有不爽,脾氣積累到頂點,就自然會爆發了。

但顯然,顧萌的猜測是錯誤的。電話那頭只傳來了關宸極關心的話語。

“老婆,抱歉,我沒買到你要的麻婆豆腐。”關宸極說的很抱歉。

這樣的語調,讓顧萌的心漏跳了好幾拍。

至少,在顧萌的理解裡。關宸極是去買了,但是他應該會讓下面的人先去排隊,然後再拿着戰利品來邀功。畢竟這個地方的距離確實有點遠。或者,就算關宸極去了,沒買到,那就會轉戰飯店,讓主廚做一份。

街邊的麻婆豆腐雖然美味,那只是一種等待的快感導致的感覺,這是飢餓營銷的方式。要真和六星級飯店裡的三星米其林大廚比起來,那就是差別不是一點點了。

所以,顧萌其實是真的沒想到關宸極會真的去排那個隊,去買這個點根本不可能買的到的麻婆豆腐,然後又這麼實誠的告訴自己結果。

一時,顧萌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甚至拿着勺子的手,都這麼停在半空中,沒了反應。

而許久等不到顧萌回話的關宸極,則變得緊張了起來,立刻問着:“你不高興嗎?很想吃的話,我去希爾頓幫你打包,可以嗎?雖然味道有些不太一樣。但是我想,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顧萌如果因爲沒吃上麻婆豆腐而顯得不高興了,那麼他一定要想辦法的給變一份出來,無論用什麼要的辦法,只要結果有了就可以了。

“別買了。不想吃了。”顧萌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平靜的說着。

“那你還想吃什麼?”關宸極繼續問着。

孕婦守則第四條,孕婦是絕對不可以餓的一種生物。尤其顧萌才吃了一碗酸辣粉,等到現在,那是萬萬不能的。

當然,關宸極打死也想不到,顧萌此刻和李澤律正在吃着晚餐。

而一直坐在顧萌對面的李澤律,那夾了一半菜的筷子,都差點嚇的抖在了地上……

他家老闆,真的是太太太頑強的……小強……

這蘋果手機的質量這麼差嗎?竟然他在顧萌的對面都可以把關宸極的話給聽的清清楚楚。那麼肉麻噁心的話,聽的李澤律差點打了一個寒顫,真的是好冷……

但是,李澤律卻壞心的想知道顧萌會怎麼回答。是感動的說不出話,還是纏綿的耳語一番?

顯然,李澤律太高估了顧萌,顧萌說的話,也瞬間讓李澤律無語。

“我想吃xx路的紅豆奶茶。”顧萌安靜了回,說着答案。

電話那頭的關宸極,仍然無怨無悔,毫無怨言的應着:“好。”

李澤律真是聽到一身的冷汗。難怪俗語說,五毒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他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顧萌絕對是翹楚。

那個奶茶店,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離顧萌要求的麻婆豆腐又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距離關氏集團的位置,也是有一點坑爹的遠。

也是一家特意獨行的店,不開分店,只此一家,想吃,那就大老遠的跑來吧。

“萌姐,你太狠了……”李澤律第一次深深的同情起了關宸極。

“不然你去買?”顧萌閒閒的反問。

“纔不要。”李澤律二話不說的拒絕了。

開玩笑,顧萌懷的又不是他的種。他幹什麼做這麼勞民傷財的事情。好好的牀不躺,冒着風霜雨雪去買那不找邊際的奶茶。那是神經病!

有關宸極這麼一個神經病就足夠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那就是了,不去問這麼多幹什麼?”顧萌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當然,顧萌不會告訴李澤律,她是在踩關宸極的底線。想知道關宸極是真的心甘情願,還是被動而爲,更想知道,關宸極什麼時候會發火。

似乎,顧萌把以前在關宸極身上吃的明虧暗虧都挑這一次懷孕,狠狠的報復了回來。

誰說女人不記仇?女人是最記仇的生物,有時候不報,不代表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那現在呢?繼續在這裡,還是你要先回去?”李澤律小心的問着顧萌。

“當然會去。好歹我也要回去裝着沒吃過晚飯,對不對?做人表面功夫要到位的。”顧萌笑的很惡劣。

說完,顧萌就拿着包,付了錢後,快速的朝着關氏集團的方向走了去。

李澤律就這麼坐在位置上,再一次的提醒自己,以後千萬記得,就算得罪全世界也別得罪女人。就算得罪全世界的女人,也別得罪這個名字叫做顧萌的女人。

實在是,傷不起!這絕逼纔是腹黑的毒蛇一條。

顧萌回到辦公室半小時後,關宸極也出現在辦公室內。這個天氣,已經入了初冬,是涼的。關宸極爲了防止奶茶冷掉,還專門弄了一個保溫瓶,把奶茶給裝了進去,保持了最初的溫度和口感,第一時間送到顧萌的面前。

“奶茶,恩。”關宸極把保溫瓶遞到了顧萌的面前。

這下,顧萌拿着關宸極遞過來的保溫瓶,鼻頭是真的有些泛酸了。手拿着保溫瓶,卻一直沒動手喝裡面最喜歡的紅豆奶茶。

不是因爲紅豆奶茶變了味,也不是因爲奶茶的味道讓她起了反應,而是關宸極的舉動,讓顧萌有些心疼,讓顧萌的鼻頭犯了酸。

她想哭。

“怎麼了?奶茶冷了嗎?還是味道不好?”關宸極緊張的問着顧萌。

顧萌不知道是生了自己的氣,還是怎麼的,那口氣突然變得不好了起來,對着關宸極吼着:“叫你去買,你就去買,你都不會反抗一下嗎?”

“不會,你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辦到的。”關宸極說的很誠懇也很堅定,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混蛋!”顧萌罵了起來。

然後,顧萌猛地深吸一口氣,不讓那淚水真的掉下來。再快速的抹了一把,就直接埋頭喝着保溫瓶裡的紅豆奶茶。

那奶香加茶味,還又好味道的紅豆,讓顧萌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來。

“老婆。”關宸極叫着喝着奶茶的顧萌,纏纏綿綿。

“有事?”顧萌回的懶洋洋的。

這一天,喝到最讓人滿足的東西,還是這個紅豆奶茶。顧萌不免的在心理準備讚歎出聲。

“嫁給我,好不好?”關宸極趁機求着婚。

他看着顧萌一臉滿足的模樣,在這麼舒心又愉快的情況下,也許會有成功的機率。

顧萌喝到嘴邊的紅豆奶茶頓時停了下來,那表情有些抽搐……買個還沒買到的麻婆豆腐,拿一杯用保溫杯裝起來的奶茶,就想讓自己下嫁……

果然,關宸極這算盤,纔是打的啪啪響。

前一秒的感動,下一秒顧萌就又變成了一肚子的腹誹。很快,顧萌又若無其事的拿起奶茶,把最後一口給喝完。

而顧萌的這幅模樣,在關宸極的解讀裡,就成了思考。思考自己的求婚。這不免的讓關宸極雙眼然起了希望。現在顧萌的肚子裡有一張王牌,宋御宸站自己這邊,怎麼看,他都是贏面頗大啊!

要是,這麼跑兩趟,能讓顧萌感動的心軟,那麼,跑十次,他都甘願啊!

就在關宸極等顧萌的答覆時,關宸極的手機響了起來,這讓關宸極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爽。

他媽的,哪個混蛋,竟然挑這種時候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接電話。”顧萌示意關宸極。正好,她也沒想法回答關宸極的問題。

關宸極憤恨不平的看了來電,竟然是關衍棋的,這讓關宸極更加沒好氣。八成是關宸桀把顧萌懷孕的消息拿到關衍棋那邀功,關衍棋又來八婆。

想了想,關宸極最終接起了電話。因爲關宸極知道,自己若不接電話,關衍棋保不準又會直接衝到g城。

他打死不會讓關衍棋來破壞自己的計劃和節奏。

“爺爺,有事?”關宸極沒好氣的開了口。

而關衍棋卻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說着:“他,死在撒冷裡面。”

“什麼?”關宸極有片刻沒回過神,許久,關宸極才說着,“他死了?怎麼可能?你不是安排好了人嗎?撒冷裡面的人,就算怎麼兇殘,也不可能對你安排好的事再破壞的。”

【part203】宿命!【part057】那個聲名狼藉的公關經理【part122】神秘的盒子【part158】變臉比翻書還快【part085】顧萌從不做逃兵!【part165】對手戲!【part187】一層又一層的關係【part130】已經滅絕的新好男人【part112】認知外的世界【part065】真是不容樂觀吶【part140】驚愕!【part097】天殺的,我兒子啊!【part041】想進家門?沒門!【part039】不是喜歡,是愛!【part075】卑鄙小人啊,混蛋!【part042】有逼格的顧萌不好哄!【part191】我認識你!【part041】想進家門?沒門!【part181】香港傅氏家族【part037】自大的歐羅巴人種【part069】嘖嘖嘖,王對王啊!【part036】紅遍全巴黎【part001】就當被狗啃了【part077】甘之如飴【part008】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part063】我想你,顧萌【part183】今天你要嫁給我!【part171】g城秘密【part202】絕望vs希望【part037】自大的歐羅巴人種【part153】怎麼會出現在這裡?【part020】簡直醜斃了!【part061】小白眼狼宋御宸【part005】我的媽,竟然會是關宸極【part189】鳳心慈出事了!【part038】這是人贓俱獲嗎?【part012】娶就娶,你以爲我怕你【part166】現在你沒理由了吧?【part104】你們統統都是一路的【part037】自大的歐羅巴人種【part075】卑鄙小人啊,混蛋!【part156】竟然拉我當擋箭牌?【part081】親爹,你完蛋了!【part017】你是老婆,我是老公【part200】裂縫!【part101】我不認識姓曾的爺爺喲【part054】讓一讓,好狗不擋路!【part115】順利登堂入室【part053】顧萌纔是牛逼哄哄【part145】各種角色的身份【part098】波濤洶涌【part066】不就是那點破事嘛【part006】顧萌,你死定了【part177】有你,好比贏得天下!【part080】這氣氛,甜到爆!【part079】顧萌,就只因爲你在g城【part040】這是最直接的邀請【part025】倒黴的時候,喝水都會嗆【part074】酸到要抽風【part081】親爹,你完蛋了!【part186】休想控制我!【part175】王者的合作【part031】迷糊蛋看起來有些可愛【part050】顧萌也有點不鎮定了!【part168】計中計!【part031】迷糊蛋看起來有些可愛【part124】這一局是誰設的?【part055】關宸極,給我滾!【part201】公主和侍女的轉世!【part093】孩子果然不能偷生!【part082】再嫁一次,好不好?【part077】甘之如飴【part134】102次求婚成功【part001】就當被狗啃了【part136】從不曾這麼的思念!【part079】顧萌,就只因爲你在g城【part019】天下無不透風的牆【part135】隱藏的危機【part174】局外人【part110】如此醜陋陰暗的人【part097】天殺的,我兒子啊!【part043】老孃沒空陪你玩【part038】這是人贓俱獲嗎?【part180】記憶甦醒【part094】顏悠冉,這纔是開始!【part163】一嘴巴的陰謀味【part076】動顧萌,就是找死!【part098】波濤洶涌【part076】動顧萌,就是找死!【part152】沒有違和的熟悉感【part191】我認識你!【part012】娶就娶,你以爲我怕你【part026】一盆狗血,酣暢淋漓!【part009】方法不用多,好用就可以【part172】你值得我信任嗎?【part016】小冤家,你幹嘛?【part159】我該拿你怎麼辦呢?【part015】狗嘴吐不出象牙【part109】你們到底是誰?【part140】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