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3:求財還是求官

“喂,老大,我想現在彙報點事,方便嗎?”這傢伙忍着腳踝碎裂的疼痛,有氣無力的問道。

“什麼事,有事就說,有屁快放”。汪曉龍的聲音丁長生還是記得的,所以此時這個傢伙給汪曉龍通話,一旁的丁長生覺得這傢伙沒撒謊。

“老大,我們在這裡跟蹤丁長生的事,好像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什麼叫被發現了,怎麼會被發現的,你他孃的號稱是跟蹤專家,你怎麼做事的?”汪曉龍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喝道。

“不是,老大,這事也是湊巧了,要不把這事跟甄秘書說一聲,還是暫緩一下吧?”

“不行,換幾個人,你在後面指導一下,我們好不容易攀上這棵大樹,要是我們抱住了這個大腿,我們在北原以後的事就好辦了,比他媽的週一兵那個混蛋強多了,我們好不容易攀上這個高枝,你小子要是給我把事辦砸了,老子砸斷你的腿”。汪曉龍狠辣的說道。

“老大,不是我們不想替這個老闆做事,實在是太危險了,要是事有不巧,我們吃不了兜着走……”

“你放屁,你只管跟着姓丁的,這邊出了事我幫你擔着,再說了,人家一個省委書記的秘書還能騙我們不成,再說了,這個甄秘書只是要我們辦這點事,比周一兵那個混蛋扒我們的皮強多了,你少給我囉嗦,把人給我盯緊了,每天都要彙報情況,否則,你小子就不要回來了”。汪曉龍說完,不聽這傢伙的解釋就掛了電話。

丁長生聽完,站了起來,對陳六說道:“按照剛剛答應他們的去做,我們說話要算話,不過,有句話說在前頭,你們最好是無聲無息的消失,否則,一旦汪曉龍知道你們幹什麼了,我可救不了你們,這裡面的事不是你們能玩的,滾”。

丁長生抽了支菸,脊背上的冷汗開始積聚,慢慢的順着脊柱的溝流到了褲子裡,然後被褲子吸收了。

很明顯,這個甄秘書就是何家勝的秘書甄存劍,可是自己和甄存劍並無牽扯,他買通了汪曉龍的手下跟蹤自己,這到底是爲什麼,很明顯的一點是甄存劍自己是沒這個膽子的,也就是說,甄存劍肯定是受了何家勝的指使,這說明何家勝也注意到自己了,這個老狐狸注意到自己可不是好事,所以,丁長生感覺到這事真是棘手。

“丁先生,下一步怎麼辦?”陳六問道。

“你先去忙你的吧,這兩個人,派幾個人把他們送到南方去,一定要告誡他們,回北原是死路一條,我不想在北原看見他們”。丁長生說道。

“是,那我去處理了”。陳六說完就走了。

仲楓陽的遺體在八寶山火化了之後就只剩下了一個骨灰盒了,丁長生跟着仲華一起把骨灰領回了家裡,根據仲楓陽生前的遺囑,仲華謝絕了組織將骨灰安放在八寶山的好意,要將骨灰帶回中南省安葬。

骨灰盒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丁長生站在一旁,仲華放好了骨灰後站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骨灰盒,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丁長生看着他,覺得他的精神不是很好。

“要不要我先回去安排一下,等老爺子回去後直接就安葬了,這樣可以不用引起多大的動靜,畢竟現在局勢不適合大操大辦,別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丁長生小聲說道。

仲華愣了一下,醒過神來,說道:“嗯,那你替我先回去吧,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回中南省一趟,然後回中北省,年前還有幾天時間,省裡也很忙,這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那好,我今晚就動身”。丁長生說道。

“嗯,這是我老家族叔的電話,你回去和他聯繫一下,看看我叔叔該葬在什麼地方”。仲華說道。

丁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問道:“要把老爺子葬回家族墓地嗎?領導,雖然我們是黨的幹部,但是風水這東西是科學,不是迷信,要不要我找人看看風水,在風水好的地方再找個地方葬了,比如說在江都,就不要回老家了”。

“你什麼意思?”仲華皺眉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一枝算是已經出來了,而老爺子又是你們村或者是你們縣裡最大的領導了,這要是回去下葬,不說那些縣裡的幹部了,就是你們村上,也敢把老爺子的墓地搞成陵園一樣的,大操大辦是他們願意看到的,你現在還是省長,也是你們縣裡市裡幹部巴結的對象,可想而知,到時候你就是不想辦,人家自發的來了,怎麼轟出去?”丁長生問道。

“所以呢?”仲華這話倒是聽進去了,因爲丁長生每說一句話,都是爲了他在考慮,從他的利益點出發,這一點仲華是相信丁長生的。

“所以,還不如在省城的公墓找個大點的地方,找個風水師看看,找個風水好的地方給老爺子安家,這樣也少了老家那些人的呱噪,對你這邊也沒什麼影響,否則,還不如直接就安葬在八寶山呢”。丁長生說道。

仲華想了想,說道:“這事交給你辦,儘快辦好,好讓老爺子入土爲安,這事了了,也解決了我的一塊心病”。

“行,這事交給我吧,我來辦,今晚就出發”。丁長生說道。

從仲家出來,丁長生立刻聯繫了萬有才,兩人在機場的貴賓室見了個面。

“我還得再待幾天,陪着秘書長好好玩玩,溫柔佳和他聯繫的挺緊密的,來日可期,放心吧”。萬有才向丁長生彙報了自己牽線溫柔佳和童家崗認識的進程。

“那就好,現在有件事,你找個會看風水的,找一塊風水寶地,最好是江都的墓地,找個好點的,錢不是問題,但是風水一定要好”。丁長生說道。

“墓地,誰要啊?”萬有才試探着問道。

“我自己”。丁長生笑道。

“丁先生,你別鬧了,風水這玩意簡單,但是要看你這後代想要什麼,是求財還是求官了?這可不一樣的”。萬有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