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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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們離開後,太皇太后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後宮之事向來是由瑩兒來管的,而你這般對那紫曦宮的主子出言不遜,將皇上的顏面至於何地?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她如今的位份比你大。”

太皇太后一句話說的不緊不慢,卻着實把剛纔那個出言辱罵佟妃的女人嚇出一身冷汗。她仗着自己是太皇太后表侄女,而剛纔又見皇上這般護着她便忍不住對那女人出言辱罵了幾句。她哪裡知道那女人就是剛被皇上晉爲妃位的佟妃——佟雪顏。

“皇祖母,那玉兒該怎麼辦?”想起皇上臨走前那冰冷的目光,眼中滿是淚水凝聚。

“傻妹妹,你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嚒?”瑾妃握着她的柔荑,用帕子將她那眼角下面幾乎快要掉下的淚珠接住。

“瑩姐姐……皇上以前從來都沒對玉兒兇過,可是剛纔……唔!”她撲到瑾妃的懷中,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瑾妃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玉兒別哭了。皇上怎捨得兇你呢!”ubfb。

這玉兒是瑾妃的親表妹,剛入宮不久很多規矩都還不懂。在這宮裡還只不過是個才人。瑾妃的祖父和皇太后還有玉才人的外祖母是親兄妹,因爲這層關係所以她們才能入得這皇宮。

她們從小便是在這皇宮裡長大,跟皇上還有幾個王爺的關係向來都不錯。但是這兩姐妹卻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當初的二皇子,如今的皇上。

其實這玉兒也只不過十五的年紀,放眼現在還只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被皇太后這般一說心裡便承受不住。

見她如此太皇太后嘆了口氣。“都散了吧!今日的事誰也不許再說。若是讓哀家聽到半句閒言碎語,哀家定不輕饒。”

敏毓公主有意思的揚起了一絲微笑。她倒想看看這位佟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讓她那素來沉穩的皇兄變了臉色的女人想必自是不簡單。

雪顏任由他抱着,耳邊傳來他穩健的心跳。經過迴廊的時候她急忙拽住他的衣服。“皇上,可以了,你就放我在這裡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龍天陵聞所未聞,只是在聽到“皇上”兩個字後面色微沉了下來。“你剛纔叫朕什麼?”

“呃……皇上啊!”她愣了愣,突然又揚起一絲無害迷人的笑意。面上寫着疑惑,難道不是?

環在她腰間的掌驀地一緊,佟雪顏吃痛的驚叫一聲。“該死的,龍天陵你個混蛋!”

一旁的龍天湛眉頭微擰似乎是在擔心着什麼。

只見皇上的嘴角微勾,冷道:“怎麼不叫皇上了?”

雪顏發誓他絕對是故意的,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她狠狠地瞪他,一雙眼睛似要噴出火來。

一直跟在後面的龍天澈暗想這女人到底是從哪來的?爲什麼看着皇兄跟她鬥嘴竟會那麼的…嗯,有情趣!想到這龍天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卻不想同時招來皇上和他懷中那個女人的一記冷眼,他急忙收住那笑,轉頭望向一邊。暗道:這兩個人還真是有默契啊!

雪顏不再理他,哼了哼也將頭撇向了一邊。龍天陵眉頭輕皺。對着睿王和龍天澈道:“你們先去御書房,朕稍後再過去。”

說着便抱着她快速地轉身離去。進了她的紫曦宮。一羣宮女奴才們見是皇上進了,急忙跪了下來。“奴才、奴婢參見皇上。”

龍天陵的手一揮,將一衆的奴才揮退下去,自己則抱着她進入了房中。

回到房裡,雪顏掙扎地下去。扯開披在她身上的金色龍袍,遞還給他。“還給你,我纔不稀罕穿。”

剛纔就是因爲披着這件該死的龍袍她纔會招來那些女人如此嫉恨吧?一想起他的妃嬪當着衆人的面罵她是妖女她就來氣。她纔是妖,她媽的是人妖!

皇帝立即凝了眉。“佟雪顏……”這個死女人,她竟然這般的不知好歹?他面色一沉,終於拂袖離開。他想他是瘋了纔會被她激怒。

走出門外他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餘一個漠然挺直的背。“明日的冊封大典記得準時。”沒等她回答卻又走了出去,這一次他再沒有停下腳步去看她。

她終於成功的將他激怒了,可是爲什麼她還會不高興?輕吐了口氣,俗話說的好長痛不如短痛。她是要走的,不想一輩子呆在這宮裡,更何況他的心一個帝王的心有誰能夠駕馭得了?

想起了今日他看着瑾妃的眼神他一定是後悔極了,不然不會如此的歉疚如此的深凝。手中捏緊的髮釵刺痛了她的掌心。,她閉眸不願再想。

晚上她很早便睡下。朦朧間聽到門被人輕輕推開的聲音。雪顏睜開眼,只見一個黑影正朝她逼近,接着又聽到悉悉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她的呼吸猛然一窒。不是吧!她纔來這紫曦宮裡還不到一天就遇上了採花賊了!壓住自己狂亂的心跳,沒有多想便撈起旁邊的枕頭朝那人的頭砸去。

那黑影聞到聲音,身子利落的閃開。他冷硬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你這是做什麼?”

聽到聲音雪顏詫道:“龍天陵?”

“嗯。是朕。”

“你怎麼來了?你確定你沒有走錯地方?”

龍天陵面色微冷。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朕、確定這是你佟雪顏的紫曦宮。”

“哦。”雪顏應了聲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剛纔順手抓過的枕頭還被她攢在手中,不知道該往哪放。

似乎看出了她的窘態,他拿過她手裡的枕頭,和衣在她旁邊躺下。

呃!現在又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很生氣的走了麼?怎的又來了?真搞不懂他。可是身邊有個人躺在那裡又不見他做什麼,心裡有點怪怪的。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道:“龍天陵你睡了嗎?”

旁邊的人“嗯”了一聲,等着她說話。

可是她仍舊不知道自己該要說些什麼!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往他腰上一抱。

這一抱,他失控了。他將她扯進懷中,脣尋着她的柔軟,狂熱的吻着她的脣瓣。舌如風暴一樣將她吞噬。迫切的捲進她的口中。他的舌纏遍她檀口裡的每寸芬芳,他的手縛住了她的一隻手,另一隻手卻緊壓在她胸前。她耳畔竟盡是他粗重的呼吸,一點一點的侵蝕她的意志。雪顏在心裡暗罵佟雪顏你這個老沒出息的。

衣衫退盡,芙蓉帳暖。龍天陵手臂一揮,揮落了白色的紗帳,只餘下一室旖旎。

夏末裡,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外面斜斜地照射進來,給這屋裡增添了幾分暖意。

雪顏躲在被窩裡翻了個身,眉頭輕蹙。身邊已是一片冰涼,他是什麼時候走了?現在又是什麼時間了?想起昨日那一夜,臉不由得火熱起來。真沒出息。

今日是她的策封大典,按理說爹孃他們也一定會入宮。想起他們心裡竟有些莫名的興奮。她已經許久沒見娘了,不知道她現在可好?想着不由得坐起身來。

這時啓兒攜着如意端了一盆水進來,後面跟着的是吉祥、安平和安然三個。一進來便侍候她更衣洗漱。雪顏坐在鏡前,任由安平爲她梳髮。幾個人當中安平手藝是最好的。

等她弄完,雪顏看着鏡子前的自己,烏黑的長髮盤旋在腦後,髮髻上綴着幾支流蘇樣式的金銀髮簪,鬢角的地方餘留着幾縷青絲,看起來很是端莊清麗,貴氣非凡。

她的眉頭不自覺的微蹙,這樣的打扮太過於招搖了。不由擡手將幾支金銀簪子取下來,只餘留了一支。笑了笑說:“我還是喜歡這樣。”不需要太多裝飾,點到即止。

進來手來。安平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一笑,點頭道:“娘娘明鑑。”

出了紫曦宮,雪顏坐在湖邊的一座八角亭中。看着池中嬉戲的鯉魚,展顏一笑。忽見亭後一道暗影,像是被什麼人偷窺了心事,雪顏眉頭一緊。“什麼人?”

這時一個紫衣莽袍的邪魅男子從一邊走出來。他的眼睛放肆的盯着她看,絲毫不顧忌什麼!她的心沒來由的一陣反感。“是你。”

彰蘭王輕挑的揚了揚脣。“佟妃娘娘好興致,這一片湖光春色和佟妃連在一起可謂景緻宜人。”

佟雪顏冷哼一聲。沒品的男人,這般美麗的景色竟然給這樣一個登徒浪子破壞夷盡。不想跟他多說,欲要轉身離去卻被他一把拉住扯進了懷裡。

龍天宇有些着迷的看着她,想起她昨日被龍天陵壓在身下,那樣迷亂的場景,那時候她胸前那一片雪白將他的慾火點燃。現在見她一個人在此怎麼也不想放過。她是他的,這個女人原本就是她的。

佟雪顏心裡一慌,想喊救命卻被他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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