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布叛變

亞布叛變 燃文

手上的黑色戒指的魔寵空間一道亮光,巨大的花豹落在了地上,很不爽的瞪着火火。

火火興奮了,直接的撲了上去,酷斯卻一個甩頭,一擡巨爪,一拍。火火直接在地上,金星閃閃。

酷斯從二樓一閃,落在落棪痕的面前,一聲吼。

落棪痕手上一亮,一隻大棕熊落在了酷斯的身邊,甩了甩身子,在酷斯的身上磨蹭了繼續,低吼一聲,站立了起來一下。

火火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甩了甩頭,看到樓下的身影,眼前一亮,直撲了下去。

“格魯……”

火紅色的身影下去了,接着是一聲慘叫又飛了上來。格魯已經一拳揮飛了火火,直奔肖奴顏撞來。

肖奴顏一閃,火火撞到了牆上,慢慢的滑落在地上,身子一趟,兩條細小的小腳丫子一豎,眼前是星光燦爛一片。

肖奴顏冷漠的看着樓下,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樓下的敵意。

格魯對她有敵意?這是爲什麼?她應該是第一次見格魯吧?

麥丹青說道:“你們倆也太欺負人了吧?”

辰慕熬一攤手,“不關我的事。”也真是爲難酷斯了,一直受火火的摧殘。

無悔冷眼的看着肖奴顏,這個女人越接觸他就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肖奴顏無視那眼眸,走下了樓。

小白安靜的在肖奴顏的懷中,格魯對他的醜女人不友善,這是爲什麼?

落棪痕見大家都下來了,對身邊的無悔說道:“把亞布也放出來吧。”

無悔沒有出聲,身邊亮起了光耀,出現了一直比酷斯還要大半個頭的白虎亞布。

亞布一聲虎嘯低吼,走到格魯跟酷斯的身邊蹭了兩下。

小白眼眸一暗,亞布在無悔,爲什麼落棪痕的是格魯?它呢?

亞布頓住了腳步,扭頭看向肖奴顏,走到了肖奴顏的身邊,圍着肖奴顏轉了幾圈,眼眸中盡是打量的神色。

所有人臉上一變,當遇到可口的敵人時,亞布纔會有如此的興趣。亞布對肖奴顏,一定會是肖奴顏受傷。這亞布今天怎麼了?

肖奴顏只是冷眼的看着亞布,沒有動。

無悔冷着臉,要是亞布一動的話,肖奴顏絕對不是輕傷。

亞布看着肖奴顏,下一秒讓衆人跌破眼睛。

亞布靠在肖奴顏的肩上磨蹭——撒嬌!

而且還一臉乖小孩子的模樣,很幸福的表情。

肖奴顏一愣,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無悔眼眸一暗,這是怎麼一回事?亞布從來不會對自家人以爲的人友好,就連痕,亞布都不給面子的。怎麼會對肖奴顏這般?

小白臉一沉,亞布認出了肖奴顏。

肖奴顏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想推開小白。目光接觸到亞布如寶石般閃亮的眼睛帶着喜悅,跟見到主人撒嬌的萌樣,手指微微彎曲撫摸上了亞布的頭顱。

小白怒了,亞布來跟他爭寵了。

亞布高興了,大爪一拍,拍在了肖奴顏的肩上,臉湊到了她面前,伸出舌頭就舔。

衆人一個顫抖,亞布舔肖奴顏,這是魔寵對主人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小白怒了,這個亞布流氓了他的醜女人,連脣都親了。

小白跳了出來發火了,卻被肖奴顏給抓住了。小白一鬧,誰都知道他是神寵了。

推開舔自己的亞布,肖奴顏問道:“你叫亞布?”

亞布很認真的點頭,一臉見了親人的模樣。

“我們認識?”肖奴顏懷疑的問,如果認識那也許就能解開那個夢是不是夢了,而是自己不知道的事實。

亞布歪着頭看着肖奴顏,剛想點頭,目光接觸到肖奴顏手上,那個要殺人的小白的目光,飛快的搖頭。

不認識?那就是個夢?可是那個夢卻又真實無比。

無悔冷聲的叫了出來,“亞布。”

亞布回頭,對着無悔低低的一個虎嘯,低吼了幾聲。吼的無悔變臉,陰冷的臉上有些黑。

落棪痕也愣了,不解的看向亞布。

格魯跟酷斯對着亞布也是低吼了幾聲,亞布又低吼了回去。

肖奴顏懵了,這是在做什麼?

肖奴顏問身邊的麥丹青,“丹青,它們在做什麼?”

麥丹青一聲吼:“火火,你給我死下來。”

火火飛了下來,叫道:“亞布說,它要認肖奴顏做主人。”

火火的話一出,一片的沉默。

“格魯跟酷斯問爲什麼?這是背叛,魔寵是不可以叛主的,除非主人已經不在了。亞布說,讓肖奴顏跟無悔對決,打贏了就可以了。我也好奇,亞布你說你都快修煉到神寵了,這麼好的主人你不要,幹嘛選這麼一個廢才啊?鬥氣鬥魂都沒有,她會拉你修行的後退的。”

肖奴顏臉一黑,目光掃過火火。

火火猶感覺寒風掃落葉一般,脖子一縮,飛離肖奴顏三尺的範圍之外。

亞布又是低吼了幾聲,目光看向無悔。

“什麼意思?”麥丹青問火火。

火火有些爲難的說道:“不許打我。”

麥丹青磨牙,“火火,說不說?”

“亞布說,它喜歡肖奴顏,它等了十三年了,現在終於見到了,它要跟肖奴顏在一起。”

亞布回頭,對着火火大吼一聲,房子一陣的地動山搖。

火火立馬躲在了麥丹青的身後叫道:“肖奴顏是小白的,沒有你的份。”

亞布又是一聲的大吼,房子再一次的地動山搖。

“你知道還棄主另選?強行棄主,你會死的。”

強行棄主會死?肖奴顏看向手上的小白,似乎明白了什麼。

亞布又是一聲吼,橫掃了想開口的格魯跟酷斯,目光落在了無悔的身上,一臉的堅定。

無悔的聲音很冷,冷如寒霜一般的問亞布,“爲什麼會喜歡她?”

亞布對自己都不曾喜歡過,它只是不斷的幫自己修煉,其它的什麼也沒有做過。他以爲,亞布也如自己一般性子冷,不會擁有愛一個東西的感覺。現在呢?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