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

達魯是泰達的弟弟,但他是唯一一個真正愛着拉拉的人。他們都是族長的兒子,猴族長已經老了,帶領猿族的肯定是泰達。可是……他不希望泰達爲了當上族長就犧牲掉拉拉,也不要傷害鳥族。

他懦弱老實,作爲知情人他不敢說出他哥做的事情。正茹他們就是事件的轉機,他這次一定要勇敢,不再退縮。拉拉靠他守護,邪不壓正。兩人出去後,泰達就走進住所軟禁了正茹。“小姐,幾個月了?”這可不是問候,正茹擔心一會如果打起來會不會傷到如歌。“謝謝關心,和你沒關係。”如歌成長的越快,正茹的體力機能被吞噬的越快,她現在連剁肉都費勁。

“欸,好歹是客。小姐你不方便,我怎麼能不管呢?”正茹握緊了手裡的刀,“有什麼事嗎?”“也沒什麼,就是我們部落長期發展需要你的幫助。”“呵,我能幫上你什麼?”正茹不屑和笑裡藏刀的人爲伍,善惡不是由她定的。她看出來泰達是惡種,不是遊戲指示。泰達靠近想摸摸她的肚子,正茹一刀剁下他的小拇指。“滾!”“我還會再來的。”泰達捏着傷口狼狽逃走了。那截斷指靜靜陳列在石桌上,危險的兔女郎。確實要人命,硬核哦。

劉某又脅迫普志做事,“聽我的,你求偶引鳥出來。”普志抱着樹不放,“不行,想都別想。我有寶貝了,我做不出這種事。再說你怎麼不去勾引人。”哈?學聰明瞭你。一口一個寶貝,要氣死了,不就比他早點嗎?“抽籤,抽籤總公平了吧。哪個有抓痕就誰去。”普志看不出其中有詐,於是又心甘情願地跳下去了。結果還是他個傻子被捉弄,全有抓痕還讓他先抽。可惡,可惡,他要吃蛇羹。

打又打不過,只好認命,不過今天晚上寶貝有福利給他。嘿嘿,“普志,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也聞到了,我的初乳給你,乖,去吧。”呀,想想就興奮,普二志翹老高了。普志摸着腹肌跳辣舞,展示他的身段,尾巴甩來甩去。撩起金髮釋放荷爾蒙,有點東西。慢慢有鳥聚集,劉產頡散放毒氣把人迷暈。普志看着他說不出話,連自己人都下手,倒了。泰達暴戾地回到樹上的小木屋,被雌性折辱,奇恥大辱!他向來看不起雌性,不同他人將雌性視若瑰寶。取下掛牆上的鞭子抽在羽身上,大肚上的紅痕使他感覺好了一點。羽含着淚看他,“少來,打一下又不會死。”

羽不敢反抗,即使他是一族之長。他的翅膀在踏入這間房後就被砍掉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泰達拿掉堵在羽嘴裡的果子,“想說什麼?說什麼都遲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泰達捏着他的雙頰,威脅道,“你來我這裡求子,爽過就想走?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是你強迫我的。”泰達又給他來了一鞭子,“現在懷都懷了,你說這種話?有用嗎?”羽恨極了自己當初的決定,因爲他的愚昧,導致鳥兒們將失去自由。“我求你,收手吧。”羽的眼神堅定,卻又招來泰達的鞭子。鞭子打在眼睛上,羽痛聲大叫。這種堅定跟那個不識擡舉的賤貨一模一樣!猿族可是上古巨獸的後代,他要重振榮光。

第一步先從擴張領地開始,接着稱霸世界!這裡正茹不得不吐槽了,你是動畫片反派嗎,好幼稚,不會沒有腦子吧。暗潮早已涌動,王國宮廷內上演吃人的戲碼。有點野心不很正常嗎?那個沒出息的弟弟也不知道幫他,成天圍着一堆鶯鶯燕燕轉。也就是在幾年前,沼澤出現後,他意外發現了一個魔法。他可以利用沼澤將人變成傀儡,剛出生的嬰兒可以變成戰士。地利,他佔了一條。這不是爲開戰做好了準備麼,更湊巧的是鳥人過來當繁殖工具。天時,他也擁有。

至於人和,他龐大的軍隊算得上是。宮廷裡的一位大臣約好和他見面,如果開戰,運轉物資

的事不必操心了。泰達平息怒火又換上那副笑臉,按着羽的肩。“安心待產吧,我不會虧待你的。”他下去找拉拉了,帶着他一起去見大公閣下。“走啊,拉拉,去迎接下一位客人。”拉拉有股不祥的預感,泰達把人強行拖走。“沒事的,相信我。”

噁心的豬頭人憨笑着,令人不寒而慄。他雖然是豬,但散發着玩弄權術的謀略感。“喲,族長好。小美人真漂亮,嘿嘿。”他口水都流出來了,眼睛冒着綠光。拉拉嚇得躲在泰達身後,豬頭粗暴直接,但不談正題“我還沒試過和鳥人玩呢。可惜他們是瀕危物種了,不過我也願意爲他們的壯大出一份力。”豬頭不修邊幅地坐着,還挺了挺下面。泰達和他交換了默契的眼神,把拉拉推到面前。“大人累了,你代我陪大人休息,拉拉。”他就這樣把拉拉賣了,賣的那麼便宜。在他關上門後,豬頭迫不及待撲到拉拉身上,拉拉只能看着門流淚。

達魯跑去正茹那裡告發他哥,正茹被如歌折騰的跪在牀下。剛扶牀坐到邊上,達魯推門而入,這門怎麼可能有鎖。震得正茹跌下去,“你沒事吧?”“別碰我!”正茹瞪了他一眼,額上流着豆大的汗珠。“要不要我帶你看醫生?”“不用。”快滾吧,和泰達長的一個吊樣。達魯神經大條,不顧正茹阻攔就抗起了她。柔軟肚子的肚子被鐵肩摁壓,酸水都要吐了。正茹咳嗽着,達魯想把她放到牀上,但人像絲綢一樣從肩上滑落。摔到了頭,好多星星,天天旋地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