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人(續)

拉拉趕走了達魯,他決定去找正茹瞭解真相,不能只有他被矇在鼓裡。羽看着空碗發呆,誰能料定以後發生什麼事,他的族羣,他的孩子。把希望寄託在正茹身上是對的吧?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很自私,如果得不到救贖,準備好去死吧。太痛了,太難過了,他受不了,但他祈禱正茹他們平安無事。做錯事,付出的代價就這樣大,讓人不會再犯。還有幾天就生了,他直身站起踱步,開門遇上了拉拉。

“您要幹什麼去?”羽不想見他,在拉拉和泰達的感情糾紛裡,他像個第三者,偷偷摸摸的。“沒事。拉拉你走吧。”拉拉這時候像個孩子一樣執拗,抱着羽的大肚子往門裡推。“我要知道真相,您不要瞞我。”拉拉還是尊敬羽這個長輩的,幼年期沒少受他照顧。他在族羣裡混的不好,卻能尋得羽這個庇護所。他是感激的,不想因爲泰達和羽撕破臉皮,可他不想也那麼做了。

“我讓你滾!你有什麼必要知道,如你所見,我讓那個畜牲搞大了肚子,折了翅膀!”羽厭惡他的任性,不再溫和對他,把氣撒在了他身上。

“爲什麼?”拉拉眼中有疑惑,有驚恐,更多的是難過。

“哼。我也想知道爲什麼,但我不得承認是我咎由自取,還害了全族。”羽激動的眼裡有了淚花。看到羽的淚,拉拉感覺自己真真正正做錯了,他讓他失望了。

“對不起。我能爲您做些什麼?”

羽深吸口氣,他服了這孩子了。“不用了,你以後好好的就行了。”拉拉的羞愧感更甚了,“讓我照顧你吧,我會幫你養孩子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這是他頭一次和羽叫板。

劉某在沼澤下發現了一個空間,不過黑洞洞的,蛇的視力好也看不清啊。他索性就眯着眼睛到處轉,似只沒頭蒼蠅。也不知多久,他聽到陣哭聲和咀嚼聲。他尋着聲源走去,卻清楚的看到李哲吃着正茹的內臟。正茹不落淚,只是一個勁哭嚎,身上的李哲直勾勾的看他。

流氓知道這是假的,但他沒忍住抽飛了李哲。正茹已經嚥了氣,雙眼卻遲遲不能合上。李哲扭曲着身子爬過來,嘴裡說着“好餓,好餓”。流氓生氣地拿尾尖鑽爛了李哲的頭,他不認識李哲,系統真是虐待正茹。

蛇蛇憑感覺向前探索,又是正茹被虐圖。李哲揪着正茹的頭髮,還燃着的菸頭就燙在她的身體上。這個人,卑鄙無恥!系統也跟着不做人,劉某崴斷他手,用毒牙咬死了他。鬧心,他頭又疼了,潛意識裡這個不是善茬的男人好像和他關係匪淺。

劉某不想再碰上噁心的場景,換了方向走。這回,沒有正茹,是斯文儒雅戴着金絲眼鏡的李哲。流氓和他對峙,李哲只是笑笑,看劉產頡那沉不住氣的樣子。“你愛黃正茹嗎?你不愛她,你是因爲我纔對她有意思。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離開她身邊了。”

“你放屁!”個變態莫名其妙的否定他的感情。

李哲不理會,給去嫌棄的眼神。“無所謂,你現在不走,到最後她也不是你的,不要勉強。”

“我不信。”

“愛信不信。”李哲高傲地拍拍他的肩,劉某攻擊他,但他整個人是虛的。

“我要去找她了。”李哲擡擡鏡邊,彷彿一個勝利者。蛇蛇想勾住他,但腦子飛速運轉,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瓶白色液體。李哲給定住不走了,流氓趁正茹昏睡偷偷取的。因爲普志,他就先下手爲強了,沒想到派上用場了。正茹:你不想活了!

這片沼澤可能是李哲填不滿慾望幻化的,他在正茹的事上不會輸的,輪到他笑了。只是不明白李哲爲什麼盯着正茹不上,“想要嗎?她是不是我的不確定,可我現在還能享受到,你不能,嘿嘿。”蛇蛇笑的賤賤的,李哲:媽了個窩窩頭,氣死老子了!

李哲做出“好吧,你贏了”的表情,伸手要搶,蛇蛇此時戲弄起了他。蛇蛇揭開蓋子,舔舔蓋子,扇扇那股奶香。“把你的東西收回去,別禍害人了。”

李哲抱胸不爽,這小子的惡劣跟他比起來真是不相上下,蛇蛇就不給他,倒在了地上。李哲無奈笑笑,“我有不放棄的理由,你若搶的過我就儘管來吧,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她。”李哲變淡消失了,劉產頡回到了陸地,依舊是黑夜。

正茹微喘氣追到了祭壇,鳥兒們這會都在,泰達就在鳥羣裡躲着。體力快沒有了,作兒給她擦了擦汗,灌了瓶補血口服液,衝鴨。泰達自知對付不過正茹,隨便掐只鳥的脖子威脅正茹。正茹表現一點不在意,不慌也不忙,“滾過來受死。”“你不怕我弄死他?”

正茹像看有毒有害垃圾一樣看他,“你先前漠視生命,這會倒覺得自己的命金貴了。你能這樣糟蹋,我也能。”正茹像丟飛鏢一樣輕輕把小刀擲在泰達額上,深的刀子全都沒入了。泰達倒地不甘心地睜着雙目,正茹雲淡風輕地拔下那把刀子,補血口服液就是牛。沒喝前她還沒把握一擊致命,現在整個人那是精神抖擻的,也不受如歌影響。

鳥兒們被正茹嚇回了家,恰好普志那邊也完事了,帶着婦孺往上爬出深淵。可惜的是,“不能把他們一起帶走嗎?”普志還是做不到放着一池子大哥不管。母猿也無奈地安慰,“你盡力了,但他們才幾歲而已,出去也是活不成。他們,不再適合生存了。”普志在心裡許願他們能存在下去,和媽媽的靈魂在一起。等他們艱難爬上的時候,看到日出的景象,那縷曙光多像宣告過去結束的信號啊。母猿激動的落淚,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三人再次碰面,普志有點後怕地抱着正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蛇蛇看正茹的眼神晦暗不明,羽簡單做了總結,帶三人去祭壇辦告別儀式。

當真相大白,達魯一躍成族長,鳥兒們驚魂未定。母猿們突然就釋然了,他仨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