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吸引

田掌櫃聽他說起這件事情,也點了點頭,的確,年前的時候,宋媽的確是帶着小姐,去縣裡的宅子住了幾天。

實際上,爲了小姐的病情,他們幾個也努力想讓小姐過上正常人的日子。在老宅住一段日子,就會帶着小姐去附近其他的宅子中,住上幾天,算是換換環境。

但他也沒想到,這和王鐵匠要搬到縣裡有什麼關係。他一想就明白過來,於是他開口說道:“怎麼你這個老傢伙,你跟着宮健搬過去,還想把我也挪過去不成?“

他心裡明白,王鐵匠提到自家小姐可以去縣裡的宅子居住,那肯定是想說服自己,乾脆把小姐也搬到縣裡去住。然後他這個雜貨鋪的掌櫃,自然也會跟着小姐搬到縣裡去。那麼他們三個還能在縣裡的聚頭。這一下,田掌櫃還真是不知道,說這王鐵匠什麼好了。

有關小姐的事情,難道就這麼輕易的,因爲他這三言兩語而決定改變嗎?他又不像王鐵匠,這勁頭上來了,就非要做成這件事情不可。

王鐵匠在那邊小聲的嘟囔着:“也沒什麼嘛,其實,搬到縣裡去住,那不是各方面都方便很多嗎?我這也是爲你們家小姐着想呀。“

而從剛纔起,一旁坐着的宮健就顯得格外的安靜。他此時腦子裡亂哄哄的,唯一的清晰的念頭就是,年前他在縣裡的時候,難道田小姐也在縣裡,兩人離的很近嗎?

接着他就想起了,在縣裡他逛夜市的時候,突然發病的事情。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發的那種情況,是怎麼回事。但是他記得最近的一次,有那種感受的時候,是那一天,救田小姐的時候。難道自己上次在縣裡面,他突然失去了意識,也是因爲田小姐在附近嗎?

宮健覺得,自己越來越混亂了。但不管怎樣,他都知道,田小姐對自己好像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但凡出現田小姐的地方,他的全部身心,就會被吸引到田小姐身邊。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主要是王鐵匠和田掌櫃在那裡糾纏不清。看着天色漸晚,宮健站起身來告辭,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已經和田掌櫃和王鐵匠兩人道過別了,說明一下自己之後要搬到縣裡去住的事情了。

此時這個目的已經達成,至於王鐵匠,想要一起搬到縣裡去住,宮健覺得這可能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而王鐵匠所想讓田掌櫃也搬到縣裡去住,宮健本身倒是想,但他也知道,這事畢竟是關田小姐,那麼他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至少現在沒有。

看着告辭離開的宮健,田掌櫃也實在受不了王鐵匠的糾纏,於是他也離開了王鐵匠的家,急匆匆的就來到了田記老宅。

一進門,田掌櫃就走到前院的客廳。他坐下來,找了個小廝,讓他找了老管家,並且,讓他去後院找宋媽出來。

剛纔王鐵匠說了那麼一大堆的話,也不是對田掌櫃一點影響都沒有的。再說前幾天,宮健跟他所說的話,他還沒有跟自己這兩位老夥計說呢。

正好趁着今天這個機會,他把最近的事情都說出來。讓三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

老管家來的比較快,這兩天,老東家去縣裡和別人應酬去了,家裡只剩下他和宋媽倆人,好幾天沒有見到田掌櫃了,他倒是也有一肚子話,想和田掌櫃商量商量。

還不等老管家開口,田掌櫃那邊就止住他的話頭,“你等等宋媽一會兒,咱們三個人齊了再一起說,省得你一會兒還要再重複一遍。“

老管家轉了轉眼珠兒,卻沒有說出否定的話。也是,自己現在跟這傢伙說一遍,一會宋媽來了,肯定還要再說。與其那樣,還不如聽他的,先省省力氣。於是,老管家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兩人一起等着宋媽的到來。

沒讓他們久等,宋媽很快的就從後院來到了客廳,見到他倆安靜的坐在那裡,知道他們在等着自己,所以宋媽快步走過去,在座位上坐下來,然後示意兩人有話就說吧。

老管家此時倒也不急了,他轉頭看向田掌櫃,畢竟是這人把自己和宋媽叫過來的,且先聽聽這人有什麼事情要說。

看到這倆人都不說話,田掌櫃直接開口問道:“宋媽,最近小姐的病情怎樣?“

他的這個問題直截了當,也是他們三人最關心的一個問題。老管家立刻把頭轉向宋媽,眼睛睜得大大的注視着宋媽。他們三個中,能夠時刻陪在小姐身邊的就是她了,最瞭解小姐的也是她,對於小姐的病情,他和老田都要聽宋媽的。

宋媽也已經料想過,這兩人叫自己來,肯定是關於小姐的事情。聽到田掌櫃這樣直截了當的問出這個話題,她先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敢看兩雙詢問注視着自己的眼睛,這纔開口說道。

”小姐自從上次回來的時候,有了明顯好轉之外,最近這些日子裡,我都沒看出小姐有什麼變化。“

宋媽這話說的比較隱晦,她所說的沒有什麼變化,其實就是說,小姐那個病的病情並沒見好轉。但她可不想說出這樣的話語了,所以只能用沒有變化來代替。

其實宋媽也很是着急,她想不明白,明明在宮健家只是住了三五天的日子,小姐就有了明顯的好轉,爲什麼回到自己家中,都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小姐居然一點點的好轉跡象都沒有。他們三人是急在心裡。

老東家回來的時候,看到小姐居然病情好轉了,可是大大的表揚誇讚了他們三個,說他們把小姐照顧的很好。

可是他們心裡總是很不平靜,要知道回到家中之後,小姐的病情並沒有進一步的好轉,他們又不想那麼快的,打破老東家這次的希望。

畢竟,老東家的年紀也不小了,如果讓他這樣大喜大悲之下,他的身體有可能,也經不住這樣子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