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第三節

杜若冰被山本一郎一手撫在臉上,渾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過她卻緊緊咬着牙關不吭聲,只是以憤怒的目光盯着山本一郎。

可能是幾十年沒有到中國來耀武揚威,也可能是山本一郎本性如此,山本一郎的話多了起來:“美人兒,你知道嗎,我最喜歡斥是支那花姑娘,喜歡中國花姑娘的潑辣,日本女人只知道順從男人,哪有支那花姑娘夠味。”

杜若冰暗喜,只要有時間,她就有可能化解進入體內的真氣,只要化解了壓制她體內真氣的真氣,她就能夠自爆。

山本一郎的手已經移到杜若冰的胸部,真美啊!杜若冰的身體柳條,凹凸有致,由於長期練武,肌肉堅實、勻稱而具有彈性,一對玉乳高聳,向世人展示出它的驕傲。

“無恥!”當山本一郎一手攀上玉峰時,杜若冰咬牙吐出兩個字。

山本一郎冷笑一聲:“什麼無恥!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你的生死撐握在我的手中,用句你們支那人的話就是:你爲魚肉,我爲刀俎。想我大日本帝國,土地面積狹小,物產資源貧乏,卻可建立強大的帝國,那是靠我們大和民族聰明的智慧和辛勤的勞動。而反觀你們支那人,目光短小,自私自利,膽小怕事,充滿僥倖,天生一幅奴才相,最喜歡窩裡鬥,佔據着大好山河卻不思進取,只知坐吃山空。可笑的是每當遇到外敵時卻還在自相殘殺,最終被外敵利用,到頭來落得個可悲下場。對我們大日本帝國來說,你們支那人就像一羣豬般在養肥自己,然後等待着別人的宰殺,與其讓他別人爲宰殺你們,不如由我們優秀的大和民族來幫助你們!”

“謬論!難道你們日本人在中國犯下的滔天大罪難道是在幫助我們中國人!”杜若冰憤怒道。

山本一郎收手後退一步,陰森道:“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弱者天生就應爲強者犧牲,像你們弱小的支那人只能當我們大和民族的奴才。”

“不要妄想!”杜若冰雖然鬆了口氣,但憤怒卻衝上腦門。

山本一郎又是一聲冷笑:“想當年你們不是當過滿人的奴才嗎,滿人一樣給你們來了個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最後強迫你們每人留着一根豬尾巴,下令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我想支那豬的叫法就是由此而來吧,最後,你們不是屈服了嗎,現在你們電影、電視中時時都能看見滿清戲,好像還在歌頌滿清皇帝的豐功偉績,那些漢人一樣在滿人面前自稱奴才,可見你們一點也沒有因爲異族統治而有羞恥心,被我們大日本帝國統治又算得了什麼,幾十年後你們一樣不會排斥我們,到時我們大日本帝國只是多出五十六個民族而已,都是一家人!”

“一派胡言,你們日本人在我們的國土上燒殺擄掠、殘暴不仁,難道我們中國人還應該感謝你們的侵略!”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們只是進入中國,而不是侵略。當年你們不是還有汪精衛等明事理的人嗎,他們可是非常地歡迎我們,可見我們也不是你們想象那般兇殘,而是有道義地援助你們,是爲了大家共同富祫,是爲了全世界各民族的大團結,是爲了全世界人民的共同理想。只是你們中國人不能理解我們,纔會有諸多誤會,最後引起兵戎相見。”山本一郎露出一絲和藹之色。

面對山本一郎的無恥,杜若冰一時也是語塞。

當山本一郎正在爲自己的一番口才自豪的時候,一個聲音從百米外傳來:“放屁!什麼是進入,這些都是你們日本鬼子自欺欺人的說法,是有意掩蓋罪行的狡辯,是恬不知恥的表現,是不知羞恥的行爲!什麼叫幫助中國人,什麼叫進入中國!難道拿着槍炮,開着坦克飛機,殘殺我們中國人,就是幫助中國人,就是進入中國!難道我們中國人還應該對你們說道:歡迎日本朋友用槍炮打開我們的國門,歡迎日本朋友到我們國土上來燒殺擄掠,我們中國人已經挖好了坑等着你們來活埋我們,我們已經準備了木樁等着你們來綁着我們,刺殺、砍頭、剖腹,挖心!我們身體強壯的中國男女已經作了爲人類的細茵事業獻身的準備,每個實驗品都應欣慰地說道:我們是在爲幫助我們的日本朋友作貢獻,我們是在爲人類的科學進步而獻身!當然,應該還會有無數的中國花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手捧鮮花歡呼道:歡迎日本狼先生進入!呸!強盜終究就是強盜,狗永遠也改不了吃屎!難道改變教科書就能抹去你們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嗎?難道一句進入你們就能掩蓋你們毫無人性的本質嗎?”說到最後一句,張如龍已到了三十米外。

“什麼人?”山本一郎暗驚,連忙轉身,雖然他此時有些得意忘形,但方圓兩百米內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意識,沒想到出現之人在開口時自己才發現,可見來人武功非同小可。

“中國人!”張如龍一步跨過二十米的距離,與山本一郎相對而立。

此時張如龍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半分吊兒郎當的形象,代替的則是滿臉的憤怒,平時帶着邪氣的目光已經變得深邃黝黑。

雖然張如龍看上去非常年青,但山本一郎卻不敢輕視,因爲他知道武功達到一定境界時根本就看不出一個人的實際年齡,按張如龍先前表現出來的武功,他的年齡一定不會小。

仔細把張如龍打量一番,山本一郎冷笑一聲道:“中國人,可是你們中國人一直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說着兩眼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電芒刺向張如龍的雙眼。

一想起中國近代史,張如龍氣勢爲之一頓,不過他馬上就知道不好,山本一郎已趁他氣勢一頓時發動精神攻擊,剎時間只感到雙眼一陣刺痛,頭腦也爲之一昏。

山本一郎的眼神緊緊吸住張如龍的雙眼,一邊緩緩道:“你想想,從甲午海戰開始,你們什麼時候贏過我們,就是抗日戰爭,不是因爲美國人,你們中國是我們的對手嗎?”

張如龍迷茫道:“好像是吧。”

山本一郎上前一步,目光變得更加深遠黝黑,繼續道:“現在,你的中國的經濟一樣比不過我們,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們無論從哪方面都比不過我們,可見在你們面前,我們永遠是強者,弱者臣伏於強者是天經地義的事,你認爲呢?”

張如龍搖搖頭,面上露出一絲掙扎的神色。

山本一郎又是上前一步,離張如龍只有三米之遙,聲音變得有點怪異道:“現在,在你面眼的就是一個強者,你在他面前顯得是多麼的渺小和懦弱,你應該跪拜在他腳下,向他伏首稱臣,來吧,跪拜在強者面前吧,只有強者才能爲你帶來希望。”說着,他伸出一手,撫向張如龍的面門。

張如龍身體慢慢蹲下,那趨勢正在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