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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我們還是趕快過去吧,雖然帝陵的‘水膜天霖’才被開啓,但是卻是有着幾方的勢力在盯着呢?”

螭吻的口吐出一朵聖潔的蓮花,只是在蓮花的外面被晶石所包圍着,無法看到他盛開的模樣,但即便是如此,讓人看到依舊感到很是驚豔,那是世界最美的花朵。

淨世雪蓮被拋到命濁河流的面,晶石立馬的受到污染而破碎,但是淨世雪蓮卻是抵擋着那命濁的侵蝕,不斷盛開着蓮花,而受到侵染的蓮花卻是不斷的脫落在地。

狴犴,螭吻,貔貅趁這樣的機會,連忙的穿過那淨世雪蓮到達命濁河流的對面,在他們通過的剎那,那淨世雪蓮完全的受到污染,變得渾濁不堪,像是天使墮落,聖潔的衣服被污染而變成黑澤。

他們沒有停留,匆忙的向着帝陵殿而去。

忽然一道風帶着雨水鋪天蓋地而至,有道身影站在那風雨的面,顯得很是偉岸,那正是深海魔鯨,他看着遠去的狴犴等純血生靈,有些惱怒,道:“沒想到居然晚一步,真是可惡,哼。”

深海魔鯨的雙手一處,無數的晚萊真水而出,直接的淹沒着那些停留的妖獸,“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先收點利息。”

那些妖獸哪裡是深海魔鯨的對手,直接被淹沒,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都已經死亡,深海魔鯨卻是沒有浪費,張開大口直接的把他們全部都給吞噬,舔了舔舌頭,道:“真是沒用,居然連半飽都沒有。”

“水靈珠”

深海魔鯨頭的靈珠散發着異光,籠罩在深海魔鯨的全身,像是保護膜,有着水流不斷在沖刷滾動着。

“幸虧我提前得到水族的至寶水靈珠,要不然的話還真的不知道如何的渡過這命濁河流,黑帝還真的是不消停,都死啦還搞這麼多的名堂。”

深海魔鯨這樣的踏步走在命濁河流的面,命濁拼命的想要去侵蝕深海魔鯨,但是卻根本無法的突破水靈珠所形成的保護膜。

深海魔鯨很是淡然的走到命濁河流的對岸。

帝陵殿前所發生的事情,在修斯去到的時候都已經煙消雲散啦,根本沒有半點的痕跡,像是沒有人來過這裡,讓修斯還有點懷疑那邊的宮殿到底是不是帝陵殿。

看到地圖的標誌,再找到某些標示性的事物,修斯才放下心來。

看來深海魔鯨他們是早進去來。

那事不宜遲,但修斯在走到河面的時候卻是感覺到河水很是不對勁,看一眼感覺到滿身的污穢,像是遇到最難以忍受的事情,靈魂都爲之髮指,而在顫動,那是世界最濁穢的東西。

這種感覺修斯先前是有過的,是在“十嵬界”那次,魂濁木給修斯的感覺是如此,但卻是沒有這樣的強烈。

“那這應該是五濁啦。”修斯在心想到。

這點修斯卻是沒有任何的擔心的,五濁雖然很是厲害,但那裡是身爲“十殿”主人修斯的對手,十殿君王能夠掌握着五濁,十殿更是圍繞鎮壓着五濁。

修斯知道“十殿”是很厲害的存在,但是現在卻是根本沒有完全的挖掘出“十殿”的潛能,連最基本的十殿都沒有完全的開啓,現在只有着秦廣殿,楚江殿。輪轉殿被開啓。

其實,這並不是修斯不想開啓更多的十殿,而是修斯的神魂的力量有限,根本無法的掌控更多的十殿,這三殿已經是修斯的極限所在,現在修斯所迫切的是精神神魂方面的增強。

修斯召喚出十殿,吸收着命濁,讓他圍繞在十殿,展現出古十殿應有的景象,這樣才能夠展現出更強的力量,畢竟修斯現在的十殿都只是神魂的十殿,是虛的,他所展現出來的實體都是真實鬼殤十殿的投影而已,畢竟古十殿的威能是無敵的,要知道每位十殿君王那都是大帝級別的強者,是擁有着無敵戰力的存在。

在修斯的十殿吸收命濁後,沉寂在修斯腦海的魂濁木像是有着感應,居然主動的飛向那些命濁當,吸收着大量的命濁,在修斯的驚目光,他居然發芽,慢慢的長成樹苗,擺動着搖曳,看去倒是很好。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居然還枯木逢春啦,嗨。”修斯對這樣的情況只有表示無解,這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

而這時修斯久違的神魂居然有些鬆動,像是有着要增長的趨勢,這卻是讓修斯心有些喜悅,魂濁木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

修斯不知道的事魂濁木是能夠生長在“五濁”當的唯一樹木,算是天下第一樹的柏樹都無法的在其生存的,由此可見其特殊,他之所以能夠生存下來的原因卻是因爲魂濁木是鬼殤之主天暗用心血澆灌而成的,每一顆都蘊含着他極大的心血,不說其他,但是天暗的心血,這是很了不得的至寶,是人們爭相搶奪的對象。

能夠成爲十殿的主人,準確的說能夠開闢創建出十殿的人,這樣說的話人們對天暗或許更加的清晰些,那算不是天地層次的強者,也應該是無限接近於天地的所在,要現在的大帝強的都不止一籌。

修斯對天暗本身有種極大的敬畏。

帝陵殿。

狴犴,貔貅,螭吻,深海魔鯨都受到阻攔。

黑帝是做足準備的,留下很多的後手的,而且各種手段都是很強的,無論是考驗,還是保障至寶。

他們才踏入到帝陵殿時,帝陵殿兩側出來兩道的大門,有着無數的陰魔,天魔從裡面飛出。

陰魔,天魔這都是無形體的,物理攻擊對他們的作用是很弱的,只有精神的實質對他們的攻擊纔是致命的,當然要是你的力量足夠強的話,還是有作用的。

看到是陰魔,天魔,狴犴他們的臉色都有些變化,稍微的有些沾染,那對精神都是有着很大的傷害的,而且這都是鬼殤之物,不屬於人間。

陰魔,天魔的數量很多,遮天而蔽,帝陵殿地下冒出無數的泡沫,泡沫遮掩,每處的泡沫在光的照射下發出幽暗的光,更是隱射出許多的倒影,有着許多的樹木,更有着活物在竄動。

那竟然是一處處的空間。

“這是~~~~~~~~。”

“泡沫空間,這是黑帝最厲害的手段,每滴水都能夠演變成泡沫空間,黑帝對水的掌握已經達到巔峰的程度,怪不得能夠在五帝排在第二位,只是在黃帝之下。”

“千萬不要碰到那泡沫,要是進入其需要接受其的考驗才能夠出來。”最爲了解內情的貔貅對着狴犴,螭吻說道。

但是已經遲啦,本來受到陰魔天魔威脅的狴犴,旁邊的深海魔鯨趁此落井下石,對着狴犴是一掌,狴犴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的落在那泡沫當,消失不見。

“你居然敢如此,我要讓你死。”螭吻很是惱怒的看着深海魔鯨說道。

“只要你們三個不在一塊,我根本沒有任何的畏懼,我看你還是下去找狴犴吧。”深海魔鯨冷笑着說道。

“好膽,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螭吻說道。

“五脊六獸”

螭吻展現出他的神通,要與深海魔鯨拼命,根本不去管那些陰魔,天魔,而趁此有道陰魔直接的轉進螭吻的身軀,讓他全身發青,神情像是受到阻礙,但他仍然向着深海魔鯨而去,要拼命。

“真是愚蠢。”深海魔鯨有些後退,這並不是害怕,而是感到着很是不值。

“封印天陽”

貔貅在後面加攻偷襲着,想要把深海魔鯨打入到泡沫空間當,他是他們的競爭者,更是他們的仇人。

“還真的以爲我怕你們啦。”深海魔鯨的那股狠勁也來啦,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看看到底誰厲害。”

“鯨吞朝野”

強烈的碰撞導致三人都受到傷害,而陰魔卻是抓住這樣的好機會,想要進入到他們的身體吸取食量,變得更加強大。

而在帝陵殿的深處卻是演着追逐的遊戲,雪白小獸的後面跟隨着黑衣人,場景變得有些詭異。

雪白小獸躲避着身後追逐的黑衣人,進行着空間跳躍,但卻怎樣都無法的離開這處的宮殿,而後面的黑衣人卻是不斷地說着話誘拐着雪白小獸,

“小獸乖乖,快點出來,再不出來,遭殃花開。”

“小獸,小獸,快點出來,我有花園。”

“~~~~~~~”

黑衣人的話語對已經認清楚他到底是何人的小獸來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這隻會引起他的惶恐。

“要是你再不出來的話,讓我逮住你後,我先把你給閹掉,我看得出你還是雛,還沒有體會到那種美好的經歷吧,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還是沒有反應。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有點早,你都還沒有成年,好吧,這是我的錯,你還是快點出來吧。”

“哼,你知道你是逃不出去的,這裡的四周都被禁術禁錮啦,你早晚是要被我逮住的,這裡根本沒有誰能夠進來,我勸你還是死掉那個心吧。”

“我說你好歹回個話,要不是看在你擁有着‘虛空骨’的份,我早吃掉你啦,虛空大帝那個老傢伙,當初我求死求活的讓他把‘虛空經’傳給我,他是不答應,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看得你的‘虛空骨’。”

“雖然我現在還是落魄啦,修爲都還沒有恢復,但在如何的說我都是你的祖先輩的人物,我欺負你,那是看得你。”

“再不出來的話,我真的生氣啦,我邋遢真聖可不是說假話的。”

“這黑帝真是的,居然困我這麼多年,不是當初把他的寵物螣蛇給吃掉了吧,還真的是很小氣。害得我這些年都沒有碰到能夠玩耍說話的,現在好不容易闖進一隻小獸,居然還是虛空大帝那老傢伙的,看來我最近還真的是不走運,流年不利呀,碰到的都是仇人,最可恨的是黑帝還每段時間派出心魔來折磨我,讓我這些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要不是在這裡碰到惡源大帝的那滴精血,讓他融入到我的身軀,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可能死亡。”

“但是惡源大帝也不是好東西,那打的啥主意我卻是知道的很清楚,是想要在帝陵殿有着變動的時候,能夠得到其的黑帝留下的至寶,想要衝擊更高的程度,想要與天齊平,想的還真的是很好,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黑帝的至寶‘黑帝豐瑞珀’應該是我的,他欠我這麼多年,理應彌補我的損失。”

“要是讓我出去的話,我肯定要滅殺你的全族,黑帝,你給我等着吧。”

“小獸,我已經玩夠啦,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真的要動手呀。”

沒有動靜。

“還真的是倔脾氣,跟那虛空大帝老傢伙一樣,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讓你好好的嚐嚐我這些年苦心鑽研的必殺技。”

但是忽然帝陵殿有着震動,帝陵殿裂開無數的縫隙,無數的陰魔,天魔都飄蕩而出,更有着泡沫。

“居然有人闖進帝陵殿,破壞掉黑帝的‘水膜天霖’,這還真的是讓我感到意外呀,聽說黑帝可以把封印隱藏在恆沙世界的地底深處的深湖的某處,是很難被找到的,但是現在卻是被破。”

“哈哈,黑帝,你機關算盡,沒想到還是出現差錯吧,你辛苦經營多年的恆沙世界要被毀滅啦。”邋遢真聖大笑着說道,顯得很是痛快。

“糟糕,這帝陵殿的下面可是鎮壓着僅有的三條輪迴通道之一的存在,而且在他的下面更是直通十殿當的閻羅殿。閻浮提水可能要涌來,那可是陰間極弱之水,是冤魂孽緣之水,爲閻羅殿所獨有的,算是真聖都無法的承受,因果實在是太大啦,更何況是我現在的這幅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