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經驗 曝制度改革困境

以日本調整消費稅爲例,日本消費稅爲全球最低,爲能透過稅收強化財政體質,多任日本首相都在此動手,然而,從5%、8%到現在的10%,整整歷經了12年的時間。

關於升息的討論,還涉及日本政府1,300兆元的負債、佔GDP比重達268%,爲已開發國家財政赤字最大,而零利率政策不僅是寬鬆貨幣,更代表日本政府不需支付利息,一旦日銀利率政策轉向,日本政府財政負擔就要進一步加大。蘇顯揚認爲,日銀近兩任總裁一直維持同樣的貨幣政策,是因爲「沒有條件」調整利率。

安倍晉三第二度擔任首相時,蘇顯揚曾分析,安倍三支箭政策之一,利用金融擴張政策使日圓貶值,有利於出口企業,出口企業的利益成長「也能支撐日本經濟」;另外,由於股市活絡,也促進了股票投資家的消費,最後庶民的生產以及勞動市場方面「也可獲得改善」。然而,今天日本出口企業獲利帶來股價上漲,是外資帶動、外資也獲利了,日本庶民對日股沒興奮感、對日本經濟也無感,更嚴重的是,社會經濟結構陷入分配不均的深淵。蘇顯揚說,「成也日本,敗也日本」,日本經驗最能讓讓世人理解到,制度改革有多麼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