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求救電話

41 求救電話

幾個人忙作一團,莊小義死死的盯着盤面,莊小義又將盤面轉換到梵堅鋼鐵,眼見手中的籌碼快拋光了,突然盤面猛的跳動,只見莊小義拋售價位的下面出現了一張十萬股的大單,莊小義臉上露出笑容,劉志鋒一指盤面道:“小義,你看,想必天河的白露被拋的急了,也出手了”。莊小義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這下就輪到我們看好戲了”。

三分鐘後,梵堅的拋盤量愈來愈大,多頭苦苦的支撐着,但市場人氣幾乎同時轉到空頭,梵堅瞬間跌到四塊附近,唐國強他們總算有時間緩上一緩了,他們望着**的盤面,驚的合不攏嘴。劉志鋒道:“小義,是時候買進了”。莊小義點了點頭,說道:“還用原來的帳戶買入”。梵堅鋼鐵莊小義他們的合買下,在尾盤才微漲了五個點,股指線稍微好看了一些。

收盤後,所有人才略微鬆了一口氣。唐國強有些迷惑不解的問道:“小義,你的操作思路是什麼?怎麼買賣一天的股票,我都理不清楚你想做什麼”?劉志鋒笑道:“你要想吃大魚,肯定要先犧牲蚯蟻了”。阿凡亞提道:“蚯蟻就是梵堅鋼鐵和白露集團了,那魚是哪個”。趙軍道:“快吃飯了吧”。林生修道:“別提魚了,一提我也餓了”。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林生修拿起電話,莊小義說道:“修生別動”。林生修摁着電話,沒有動。莊小義對劉志鋒道:“志鋒,猜猜是誰打來的”?劉志鋒眼珠一轉,說道:“李行黨”。莊小義道:“這次他們公司肯定要求我們”。劉志鋒道:“那我們的飯錢也省了,大家一起去”。

莊小義上前接過電話,果然是李行黨,雖然李行黨說話語調平和,但仍然掩飾不住話中的焦燥,張口就直接說道:“小義嗎?我找你有事”。莊小義笑道:“是不是請我吃飯啊”。李行黨道:“是,還是在京湘賓館”。莊小義道:“你一個人請還是有其它人”。李行黨道:“我一個人”。莊小義道:“那我們都去了”。李行黨道:“沒問題,不過要快”。

莊小義放下電話,唐國強幾個歡呼起來,劉志鋒說道:“各位,我可囑咐你們,李行黨請我們吃飯,你們誰也不準說與股票有關的事情,更不準說我們今天的盤面操作”。趙軍迷惑道:“爲什麼,李行黨又不是外人”。阿凡亞提踢了他一腳道:“笨,他不是外人,但他所代表的基金可不是我們的內人”。莊小義沉思了一會,說道:“趙軍,你太老實,你不要去了,李行黨是一個聰明人,如果讓他察覺到,我們今天的操作可全白忙活了”。趙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怎麼又是我”。劉志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趙軍,不是我們不讓你去,是你的心太直太善,我們去的目的也不光是爲了吃喝”。趙軍笑道:“沒事,你們都不在,總有個人看家吧”。唐國強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趙軍,你放心,我們沒有丟下你的意思,我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等我們回來後把好吃的多給你帶回來點”。趙軍笑道:“說話要算數”。

唐國強他們是第一次出入四星級賓館,自然感覺平日裡下酒館不太一樣,幾個人說話也收斂許多。莊小義觀察他們的動作,不由心中生出感慨。環境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這真是現實真理。其實他不應該對李行黨有所保留的,但自從他和李行黨從吳敏出租屋內出來後與他的那場談話,他感到李行黨身上起了某種變化。這樣的變化讓他起了戒心。他感覺李行黨和他們不是一路人,莊小義比平常人對事物的判斷要更敏感,所以,他不敢拿千百萬資金去賭對李行黨的信任。

雖然環境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但還有一句話,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唐國強他們幾杯酒下肚,原來藏着的不羈又全都放開。幾個人在包間裡大叫大笑,惹得李行黨直皺眉頭。他這次宴請本打算只約莊小義一個人,莊小義提出一齊聚聚,他也不好意思說出什麼。畢竟自已欠所有人一個人情。但酒喝到一半,發現幾個人除了海闊天空的胡扯亂侃,沒有一句是自已想聽的。他有好幾次打算把話題引到股票上,但都被唐國強他們給岔過。李行黨沒有辦法,只好勉強應付着。

莊小義冷眼觀察,見酒喝的差不多了,便藉口去廁所,從包間裡溜了出來。李行黨見機不可失,也找個藉口溜了出來。廁所裡,莊小義似乎預感到李行黨會跟來,衝他一笑,說道:“行黨,多謝你啊,讓我們哥幾個全部都開了犖”。李行黨一陣苦笑,說道:“小義,你是一個聰明人,難道還不明白我約你出來幹什麼”?莊小義笑道:“我怎麼不知道你要給我談股票的事情,不過,大家都是一起的,一起出來聚聚也沒有什麼”?李行黨道:“聚聚是沒有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但今天約你出來說的可是機密大事,不能夠讓別人知道”。莊小義故作一怔道:“噢,那可耽擱不得”。李行黨道:“我就等你這句話”。

兩個人從廁所裡出來,李行黨指着樓上道:“樓上有個咖啡廳,裡面比較安靜,咱們去那坐坐”。莊小義道:“他們等急了怎麼辦”。李行黨有些不耐煩道:“又不讓他們買單,等等怕什麼”。莊小義笑道:“我就怕他們以爲我們把他給甩了,把褲子當給人家”。

咖啡廳內沒有幾個人,背景音樂底沉而又舒緩。正是商談秘事的絕佳環境。李行黨飲了一口咖啡,開門見山的說道:“小義,我之前曾給你說過,要求你幫我辦件事”。莊小義點頭道:“我知道,我也說過,你的事我一定義不容辭”。李行黨嘆了一口氣道:“今天的股市盤面你知道吧,梵堅鋼鐵和白露集團一起跳水”。莊小義道:“我注意到了,不過你曾經說過,這兩支股票和天河基金大運基金幸慶花都有關聯,自那晚後,我就沒再碰幸慶花,買了一些少量的梵堅鋼鐵和白露集團,作長期股資。你們正規軍看重的股票,我想應當不會差。對了,你們不是這兩支股票的大股東嗎?怎麼會跌得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