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消失的記憶

陳文斌感覺到頭頂有萬丈光芒地太陽照射着,現在的時辰差不多九點了,不過依舊禮貌性地微微露出笑容。

反倒是童曉梓感到拘謹了,作爲老師,卻讓家長擔憂孩子的去向,她覺得失職,雙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眼神匯聚在陳文斌筆挺的西裝上,“昨天的事真是抱歉,我應該先打個電話通知您的。”

“沒關係,是我們自己沒處理好。”這件事也不怪童曉梓,外面沒有人知道他們夫妻關係冷硬到這種程度。是以李茉莉將女兒接回去、又不送她上學這樣的大事也不告訴他一聲。

童曉梓終於過了心裡這一關,還想說什麼,陳文斌已經跟她說了‘再見’,“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麻煩你幫我看好陳樂馨。”

“那是當然的。”童曉梓上前送了幾步,沒能與陳文斌搭上幾句話,心中有一點小小的失望。

遠處,陳樂馨歡快地跑了過來,衝着正開車門的父親搖手,“爸爸,再見!”

陳文斌也向女兒揮了揮手,隨後跨步進了車內,沒幾分鐘銀色的小車便消失在了街頭。

……

昨天夜裡,素素彈琴彈得太晚,不知什麼時候她困得趴在了琴鍵上。次日清晨起來,她幾乎忘記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孤身在這裡,腦中的記憶已經消散到可怕的地步。

不過,她仍然記得有一個人救了她一命,或許她現在就在等他過來吧?

素素站在窗口發愣,頭髮零散地披落肩頭,睡眼惺忪。這時,門外響起門鈴聲,拉回了她凌亂的思緒,走過去打開房門,卻發現不是救她的那位先生,而是一個陌生的大嬸。

“小姐,你好。我是陳先生介紹來的保姆,過來打掃衛生。”見到素素,王媽也吃了一驚。原來陳先生說的朋友是個女孩,她雖然好奇可也不便於打聽八卦的事情,不然會失去這一份差事。

素素光着腳、靦腆地拉開房門。她不知道救她的人和這位大嬸是什麼關係,有許多事是她不能理解的。爲了不出錯,只能不說話。

王媽將買的水果與蔬菜放進廚房,沒有多問什麼,就開始打掃每個房間。看到客房與主臥還是原來的樣子,更加覺得奇怪。這女孩是什麼時候來的,牀單怎麼沒動過?

“需要我幫忙嗎?”曾瑤穿上拖鞋走過去,想說點什麼來增強她的記憶力,或者是瞭解一下那位陳先生也好。

“不用不用,你坐着吧,我很快就弄好。”

曾瑤果然沒再上前,不過等王媽做飯的時候,她又情不自禁進了廚房,默默地看着她如何煲湯。

即使是再悶的人也得打開話匣子了,王媽隨口就扯到了房主身上,“陳先生很喜歡喝湯的,每週六無論有沒有事都會過來一趟……”

素素突然也想要學會煲湯,主動地湊過去,“王媽,你教我吧?”

王媽點頭應承,一邊示範一邊說着步驟,“先將鯽魚洗淨、刮鱗、掏出內臟,再將豆腐切成薄片,用鹽水漬一會兒,鍋中放油加熱,將魚兩面煎黃,加入蔥、姜、適量水,大火煮10分鐘轉小火煲30分鐘。”

她們要做的是一款鯽魚豆腐湯,王媽講解地很細緻,開火打算煎魚。突然,素素痛苦地捂住了腦袋,記憶中這道菜那麼熟悉,好想也曾經有這麼一個人跟她詳細講解過,她卻忘了那個人是誰以及相關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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