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被四部門約談 央行主管報紙連續3日點名螞蟻

(原標題:突發!馬雲被央行等四部門約談!更有央行重磅新規:網貸限制30萬以下且不超個人收入三分之一)

沒想到,11月2日的晚間,重磅消息一個接一個!

先是中央深改委會議審議通過了《健全上市公司退市機制實施方案》、《關於依法從嚴打擊證券違法活動的若干意見》。

接着是銀保監會、中國人民銀行就《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管理暫行辦法(徵求意見稿)》(下稱《辦法》)公開徵求意見。《辦法》共總則、業務准入、業務範圍和基本規則經營管理、監督管理法律責任附則等7章,共43條。

最後監管層放了大招!馬雲老師被四部門約談!

來看看到底因爲何事。

四部門聯合約談螞蟻集團有關人員

螞蟻迴應

據證監會官方消息,今天,中國人民銀行、中國銀保監會、中國證監會、國家外匯管理局對螞蟻集團實際控制人馬雲、董事長井賢棟、總裁胡曉明進行了監管約談。

不過具體約談的內容並沒有披露。

針對央行等四部門聯合約談螞蟻集團實控人馬雲及井賢棟、胡曉明一事,11月2日晚間,螞蟻集團迴應稱,螞蟻集團會深入落實約談意見,繼續沿着“穩妥創新、擁抱監管、服務實體、開放共贏”的十六字指導方針,繼續提升普惠服務能力,助力經濟和民生髮展。

市場影響方面,在美股上市的阿里巴巴股價沒有太大的波動,微漲1%左右。

螞蟻集團IPO規模空前

螞蟻集團“A+H”上市,將募集資金約2300億元,有望成爲目前爲止全球最大規模IPO。10月29日螞蟻啓動創板申購併在當晚晚間公佈了中籤率

根據螞蟻集團公佈的首次公開發行股票並在科創板上市網上發行申購情況及中籤率公告 ,螞蟻本次網上發行有效申購戶數約516萬戶,創下科創板新高;

申購金額約19.05萬億,也刷新A股有史以來最高紀錄。

公告顯示,螞蟻在A股發行啓動了超額配售和回撥機制。聯席主承銷商已按本次發行價格向網上投資者超額配售250605500股,佔A股初始發行股份數量的15.00%。在回撥機制啓動後,網上發行最終中籤率爲0.12670497%。

據上交所數據,螞蟻集團網上發行有效申購戶數爲5155647戶,有效申購股數爲276901527000股。

螞蟻公佈A股發行價爲每股68.8元,據此可估算出,螞蟻的認購金額超過19.05萬億,刷新A股紀錄。

在A股超額配售選擇權及網上、網下回撥機制啓動後,網下最終發行數量爲233898700股,佔本次A股發行股份數量的12.17%;網上最終發行數量爲350848000股,佔本次A股發行股份數量的18.26%。

據東方財富Choice數據統計,目前已上市科創板股票上市首日漲幅的算術平均數爲161%,中位數爲123%。

那麼,以螞蟻集團中一簽500股、發行價68.80元計算,若首日上漲161%,中一簽大概能賺5.54萬元

四部門聯合約談馬雲、井賢棟、胡曉明 螞蟻集團迴應(來源:~)

央行主管報紙連續3日發文

點名螞蟻集團

近日,央行主管的《金融時報》連續發聲。

10月31日,《金融時報》轉載刊發《關於金融創新與監管的幾點認識》一文。

11月1日,再次刊發標題爲《資深學者:大型互聯網企業進入金融領域的潛在風險與監管》的文章。

11月2日下午,該報再次撰文《資深學者:在金融科技發展中需要思考和釐清的幾個問題》。

《關於金融創新與監管的幾點認識》一文中提到:

前期對金融科技發展幾乎沒有監管,這既是P2P網貸一地雞毛的原因,也是類似螞蟻集團這樣的從事金融服務的大型科技公司(BigTech)迅速發展的關鍵。

正規的金融機構是普惠金融的主力。比如,銀行業金融機構的小微企業貸款餘額和普惠小微企業貸款餘額分別達到40.7萬億元和13.7萬億元,而螞蟻集團發放的小微經營者信貸餘額還不到5000億元。與此同時,金融科技並不是說只能由BigTech公司使用,正規的金融機構這些年也在加強科技使用,進行傳統金融與新金融的融合。工商銀行就成立了金融科技公司,並利用其強大的科技開發能力開發出多款小微企業專屬線上信用貸款以及雲融資產品,服務了20餘萬家中小微企業。相對BigTech公司,正規的金融機構在企業數據信息的積累上,在金融業務的理解與風險控制的經驗上,都有一定優勢。

《資深學者:大型互聯網企業進入金融領域的潛在風險與監管》一文提到:

螞蟻集團個人用戶超10億,機構用戶超8000萬家,數字支付交易規模118萬億元,其上市市值可能創歷史記錄。一旦出現風險暴露,將引發嚴重的風險傳染。其次,大型互聯網企業服務羣體數量龐大,服務對象常常是傳統金融機構覆蓋不到的長尾人羣。這類客戶通常缺乏較爲專業的金融知識與投資決策能力,從衆心理嚴重,當市場出現大的波動或者市場狀況發生逆轉時,容易出現羣體非理性行爲,長尾風險可能迅速擴散,形成系統金融風險。最後,大型互聯網企業集團內跨行業、跨領域金融產品相互交錯,關聯性強,順週期性更顯著,其風險隱蔽性與破壞性會更嚴重。不僅如此,由於大型互聯網企業網絡覆蓋面寬,經營模式、算法趨同,金融風險傳染將更爲快速,可能在極短時間內迅速演變爲系統性風險。

《資深學者:在金融科技發展中需要思考和釐清的幾個問題》一文則提到:

對於當前所謂最具“創新”色彩的螞蟻集團,穿透來看,其基本的業務模式仍然是支付(支付寶)、吸收存款(網商銀行、支付寶曆史上曾經形成的客戶資金沉澱)、發放貸款(網商銀行、兩家小貸公司、花唄借唄等類信用卡業務)、貨幣市場基金(天弘基金的餘額寶)、代銷金融產品(支付寶連接到餘額寶所形成的貨幣市場基金與其他資管產品代銷)、保險業務(信美人壽、螞蟻保保險代理、與商業保險高度相似的“相互寶”)等。只不過是支付寶這一非銀行支付機構偏離支付主業,擴張成爲了綜合金融服務平臺,使螞蟻集團實質上跨界開展非金融、金融、類金融和金融基礎設施等多種業務,成爲了全世界混業程度最高的機構。

對於螞蟻集團,監管者需要思考和明確的一系列問題包括:是否應當儘快實施《金融控股公司監督管理試行辦法》,從機制上隔離實業與金融板塊;除了將集團內的持牌金融機構(網商銀行、天弘基金、衆安保險、信美人壽、螞蟻保保險代理等)納入金融控股公司框架,是否還應將所有類金融機構和業務,如支付寶、小貸公司以及由其交叉融合形成的類信用卡產品(花唄借唄),全部納入金融控股公司框架;另外,是否還應按照歸併同類業務原則,對同類(如業務實質爲信貸)的持牌金融和類金融機構/業務進行整合,如將花唄借唄等類信用卡業務併入網商銀行,防止利用金融與類金融機構的規則差異進行監管套利;分析判斷“相互寶”網絡互助的業務本質,若實質爲商業保險,是否應併入集團內的持牌保險機構等等。

銀保監會官員發文點名花唄等

金融科技類產品

銀保監會消費者權益保護局局長郭武平發文稱,從消費者服務角度看,金融科技公司的“花唄”“白條”“任性付”等產品,其內核與銀行發行的信用卡沒有本質差別,也具有信用供給和分期付款的功能,消費者支付的利息與費用是其盈利主要來源;再如“借唄”“金條”“微粒貸”等產品,與銀行提供的小額貸款無本質差別。

對於金融科技公司的消費者權益保護,目前缺乏明確規則和要求,出現了監管套利行爲,與持牌金融機構形成不當競爭,最終難以有效保障金融消費者權益。

金融科技公司侵害消費者權益的亂象更加值得高度關注。與持牌金融機構相比,金融科技公司更加依賴購物、交易、物流等行爲數據,更多依據借款人的消費和還款意願,缺乏對還款能力的有效評估,往往形成過度授信,與場景誘導共同刺激超前消費,使得一些低收入人羣和年輕人深陷債務陷阱,最終損害消費者權益,甚至給家庭和社會帶來危害。在收費方面,金融科技公司缺乏統一標準,一般高於持牌金融機構。比如“花唄”與銀行信用卡業務基本相同,但分期手續費高於銀行,與其普惠金融理念不符,實際上是“普而不惠”。

央行、銀保監會:

網貸公司對自然人單戶貸款餘額原則上不超30萬

2日晚間,央行、銀保監會還發布了一份重要文件。

爲規範小額貸款公司網絡小額貸款業務,防範網絡小貸業務風險,銀保監會會同中國人民銀行起草了《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管理暫行辦法(徵求意見稿)》,現向社會公開徵求意見。

《辦法》共七章四十三條,分爲總則、業務准入、業務範圍和基本規則、經營管理、監督管理、法律責任、附則。重點內容包括:

一是釐清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定義和監管體制,明確網絡小額貸款業務應當主要在註冊地所屬省級行政區域內開展,未經銀保監會批准,不得跨省級行政區域開展網絡小額貸款業務。

二是明確經營網絡小額貸款業務在註冊資本、控股股東、互聯網平臺等方面應符合的條件。

三是規範業務經營規則,提出網絡小額貸款金額、貸款用途、聯合貸款、貸款登記等方面有關要求。

四是督促經營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小額貸款公司加強經營管理,規範股權管理、資金管理、消費者權益保護工作等,依法收集和使用客戶信息,不得誘導借款人過度負債。

五是明確監管規則和措施,促使監管部門提高監管有效性,對違法違規行爲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六是明確存量業務整改和過渡期等安排。

意見提出,對自然人的單戶網絡小額貸款餘額原則上不得超過人民幣30萬元,不得超過其最近3年年均收入的三分之一,該兩項金額中的較低者爲貸款金額最高限額;對法人或其他組織及其關聯方的單戶網絡小額貸款餘額原則上不得超過人民幣100萬元。

徵求意見稿規定,小額貸款公司經營網絡小額貸款業務應當主要在註冊地所屬省級行政區域內開展;未經國務院銀行業監督管理機構批准,小額貸款公司不得跨省級行政區域開展網絡小額貸款業務。

註冊資本方面,經營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小額貸款公司的註冊資本不低於人民幣10億元,且爲一次性實繳貨幣資本。跨省級行政區域經營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小額貸款公司的註冊資本不低於人民幣50億元,且爲一次性實繳貨幣資本。

徵求意見稿稱在單筆聯合貸款中,經營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小額貸款公司的出資比例不得低於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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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雲說錯了什麼?

馬雲就是一臺話題製造機。

近日,在外灘金融峰會上的21分鐘演講,讓輿論炸了。在正式演講開始前前,馬雲在話筒前說:“沒扔zha彈,哪敢扔zha彈。”可最終,他還是“扔”了。

按照他自己說的三點,總結起來,就是三顆“zha彈”:中國金融沒有系統、國內的金融監管是以管火車站的方式管理機場、中國的銀行是當鋪思維。毫無疑問,這樣的觀點立刻招來了鋪天蓋地的批評甚至蔑視。我們總結了幾種比較流行的觀點:

“看看房地產造成的系統性金融風險,還敢說沒系統?”

“螞蟻金服就是在寬鬆的監管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誰都能罵監管,就是螞蟻不能。”

“螞蟻金服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

“馬雲說創新需要代價,我們就是那個代價。”

“監管擋着螞蟻賺錢了,所以開炮。”

“金融圈對馬雲已經很寬容了,罵的這麼難聽還能容忍。”

“舊規則比沒有規則好。”

……

從輿論的義憤填膺中不難看出,馬雲似乎又說錯話了。但是我們再次研究了那段21分鐘的演講視頻,發現目前輿論的分歧多少還是有一些各說各話。21分鐘的時間,信息容量有限,沒能讓馬雲更加細緻化的論證自己的觀點,而互聯網碎片化的討論,又難以讓我們看到更有力的反駁證據。

因此,我們在反駁之前,試圖先站在馬雲和螞蟻的角度去理解這一場演講,因爲萬事必有因,不清楚這一論調的誕生,就無法精準的去批判。

中國金融與歐美金融

從整個演講框架來看,其實馬雲講的三點非常有邏輯。第一點,將中國放在世界這個維度來討論,得出中國金融與歐美髮達國家的金融有所區別;第二點,引申到國內的監管和市場的創新,闡明監管和市場創新存在矛盾;第三點,市場創新的必要性,或者空間,因爲銀行的當鋪思維解決不了很多發展問題,甚至會扭曲市場。從演講的邏輯來看,層層遞進,再加上馬氏語言風格,一個話題就出現了。

巴塞爾協議成爲第一點中頭號靶子,這一起源於上世紀80年,最新修訂於十年前的協議,並不具有法律效力,只是最早有11個國家銀行和監管機構提出的一種銀行風險管理標準,至今成員也沒能覆蓋全球,只是各國參考的一種監管標準,包括中國在內。

金融行業的人士,將巴塞爾協議視爲一種目前最好的風控管理方式,雖然有問題,但總比沒有強,以此批判馬雲“巴塞爾老年俱樂部”的說法。乍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如果從演講的特點來看,這應該只是一種比喻的說法,馬雲想表達的依然是中國金融與歐美金融不同,監管方式也應該有所區別。

毋庸置疑,歐美的金融行業已經發展了幾百年,而中國真正的現代金融體系也只有四十來年的歷史。同時,中國的經濟模式本身與歐美也存在很大不同,因此無論是金融業態、金融產品,還是經濟與金融的匹配度,都存在極大的差異,因此,中國需要有自己的金融模式和金融監管模式。馬雲搬出巴塞爾協議,只是用一種具象化的東西來引發市場對於本質化的思考,沒曾想,大家只注意到了意象,卻失去了對本質的關注。

“中國金融沒有系統”是第二個刺激性觀點。有金融人士拿出房地產和地方債等近兩年比較熱門的話題舉例,但我們認爲,這樣的反駁存在空間錯位。從馬雲的演講來看,他所指的系統更加龐大,這個系統既包括傳統銀行,也應該包括其它創新金融機構,而現在,中國只有銀行這樣的大江大河,而缺乏小河、小溪和沼澤、湖泊。金融系統生態和金融機構的垂直生態是兩個概念。

如果我們以此邏輯來看,國內是不是真的面臨這樣的問題?顯然是的,中小企業貸款難貸款貴是一個最爲典型的案例。同時,國內金融機構的資金流向依然以土地、房產、資源等爲主,在整個經濟鏈條中,金融偏向於上游,而在整個商業流通行業,缺乏金融支持,比如個人消費者之前要想貸款購物,大部分只能選擇信用卡,消費金融始終在整個金融生態中偏居一隅。

因此,從這個維度來看,在金融系統的建設方面,的確有提升的空間。馬雲所說的“沒有系統”儘管言過其實,但並非一無是處。

監管與創新

監管與創新的關係,是引發爭論最大的一點。甚至有人懟道:乾脆不要監管了,螞蟻就可以想怎麼幹怎麼幹。顯然,情緒大於理性。

整場演講,馬雲並沒有說不要監管,而是建議改變監管模式,這是討論監管和創新的前提。同樣,馬氏風格依然是將問題極致化,比如監管機構把本部門做的一點風險沒有,但經濟卻出現了巨大風險。這句話背後,同樣是市場應該關注的,討論的是監管與發展的關係,本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無論是西方銀行的起源,還是中國錢莊的出現,金融本身就是發展的伴生品,而監管又是金融自身發展的伴生品,包括巴塞爾的誕生和發展也是伴隨在每次的銀行倒閉和金融危機之時。

同時,中國經濟發展不同於其它經濟體,國內金融系統需要持續完善,在這樣的形勢下,要發展還是要強監管?這纔是核心。用現在一個流行詞來說,馬雲指的金融監管的“內卷化”,爲監管而監管。

國內的監管是不是如此,是另外一個話題。我們認爲馬雲更多的還是建議兼顧監管和發展、創新,就像一款支付APP,便捷和風險是一對矛盾體,就看如何平衡,任何偏廢都將出現問題。

國內近幾年的金融創新的確處於一個相對寬鬆的狀態,否則P2P甚至支付寶這些新事物也不會出現和發展壯大。從這一點來看,監管也並非過於謹慎。但是爲何馬雲會提出這個問題,我們認爲與其說是不滿,不如說是一種警示,是一種預防性提示。比如P2P,目前來看,國內的確出現了一刀切的現象,但P2P作爲一種金融創新,真的一無是處?顯然不是,如果監管能夠讓其回到信息中介的軌道中,其依然是國內金融生態一個很好的補充。

因此,我們的觀點是,與其咬文嚼字,不如在發展創新與監管的平衡問題上多加討論。

當鋪思維與互聯網思維

“當鋪思維”應該是引發了很多共鳴,因爲太多的企業和個人,因爲沒有抵押物而無法從銀行貸款。

金融就是風險經營,這是共識。但風險如何經營?一大核心即信用識別,而當鋪思維對於信用識別,更多還是依靠抵押物。這一模式延續上千年,肯定有其價值所在。馬雲批判當鋪思維,並非全部摒棄抵押模式,而是希望能夠在當鋪思維的基礎上,去推動互聯網思維的發展。這兩種思維並非對立,而是互補。

所謂互聯網思維,即將大數據作爲信用識別的手段,進而進行風險管理,本質上並未脫離金融的本質。無論是花唄、借唄,還是商家貸,螞蟻到目前爲止都保持了較低的壞賬率。在沒有抵押的情況下,發展壯大信用貸款,這應該是中國金融的一大進步,而不是一味的放大風險。

馬雲說P2P不是互聯網金融,如果從上述邏輯來看,其的確不符合互聯網金融的定義,因爲大部分P2P並沒有大數據的能力。顯然,當鋪思維是一種基礎性手段,互聯網思維在目前具有垂直性。但隨着各行各業數字化的推進,未來大數據將不再具有稀缺性,那麼,互聯網金融是否可以趕超當鋪金融呢?

從這個角度而言,這是既有模式和未來模式探索的討論。當然,馬氏演講風格,將當鋪思維的壞處也進行了極致化,比如過多的貸款把好企業變壞了。作爲單點進行批判,沒有問題。但如果真的從行業的未來視角,這樣的拋磚引玉卻是必須的。

綜上所述,我們認爲,關於這場輿論風暴,喧囂過後,全行業應該認真審視中國金融與歐美金融、創新和監管、當鋪思維和互聯網思維這三大命題,這纔是馬雲這場演講最大的價值。

關於情緒化的表達,馬雲只是用一種國內輿論容易關注的方式進行了表述,而我們不應該只關注這些。

馬雲被四部門聯合約談